“师父。”他微笑仰头,温声询问,“可还有需要徒儿效劳之地?”
屋顶,温软满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倒是懂事……但不必,你跟着本座就好。”
“……是。”无尘温顺应下,笑容却颤抖起来。
忍了好半晌,见王还站在屋顶一动不动,任寒风吹去胖脸,无尘先关心道:“师父不下来吗?屋顶寒风凛冽,别吹的您着凉。”
“本座什么风浪没见过?些许风霜罢了,不值一提。”屋顶可真凉快。
“那……徒儿不能为师父尽忠,心中实在不安,不知师父可否告知徒儿,究竟该做什么?”
白雪大王被捧的愉悦了许多,眯起眼睛回:“你啊,起到一个队形上的作用就行了。”
无尘目光不解,但微笑着,不敢再问了。
温软在屋顶吹了好半晌,才勉强将心中即将完成霸业的躁动压下去了些,同时满血复活,双手展开,飘逸潇洒地轻轻飞去地上。
无尘微笑着迎上前:“师父……”
他止住声音,疑惑地看着胖墩狠狠深吸一口气,鼓起粉嫩可爱的脸颊,像是在……憋气?
这是要做什么?
他微笑着继续上前,靠近胖墩。
与此同时,憋足了气的奶音陡然拔至最高,中气十足又尖利怒喊:“咪!咪————”
暴吼几乎响彻半个皇宫,连宫殿地面似乎都随着这声呼喊震动起来。
奶音不间断,地面仍震颤。
无尘被震的脚步不稳,差点翻起白眼。
就在越来越多人深受墩害,耳朵连带脑瓜子发晕时,一道快如闪电的白光划过长街,猛地冲进了乾元宫,四腿狂奔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嗷——”
因为冲的太快刹不住,咪头直接撞去了王身上。
它吃的好,现在已经快有一墩高了,体重更是不可估量——只看膘肥体壮就知道不简单。
但它冲刺着撞上墩,墩身形竟丝毫不晃,还帮着咪稳住了身体。
无尘还在微笑,眼底却尽是震惊。
当真是……真墩不露像啊。
“嗷呜——”
咪咪满脸谄媚,讨好的直往温软怀里拱,白毛绒绒的,还不断往她手里蹭。
“山君虎兽,尽做小儿之态。”王宠溺地抚上咪头,撸了撸,这才板起脸严斥,“站好了!做咪,就要板板正正!”
咪咪听不懂,但下意识学着每日集会时的训练,端正坐卧。
比二府的狗都板正。
温软这才满意,轻摆摆手:“尘儿,出发。”
无尘微笑着跟上,侧头问:“师父,我们去哪里?”
“当然是传……当然是教化天下!让白雪大王威名从满京,直到满天下!”
说话间,她已压不住体内火气,脚步匆匆地出门,余光中瞥到王福瘫软在地的身影连忙站起:“嗯?小王你怎在这里?”
王福抖了一下,忙躬身回:“回郡主,是皇上叫奴才来问问……您可否叫人挪开那堆桥?”
如个厕还要走桥过桥,倒不是撑不住,就是跟秦温软一样有病似的。
“嗯?当然可以!”
温软一口应下,亲切又激动地拉住王福的手:“本座怎么忘了庆隆?嗐,这事闹的……真是老糊涂了,不中用了!快,快传庆隆,本座有要事吩咐!”
“……啊?”
王福手抖的厉害:“皇上……皇上年逾五十,恐怕受不住重活——”
“五十?”胖手顿时激动地猛拍他手。
“五十岁正是打拼的好年纪啊!快传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