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形色色的脏话如奔雷一般呼啸而起,伴随着那雪亮的刀锋轰然砸入了敌军军阵之中。
最前面的敌军被这突然间的阵势直接砸懵了。
一边拼命抵抗,一边转身就想跑。
可惜,他们的后面被堵得如墙一般,跑根本不可能。
这些敌军小跑而来,脚步都还没刹稳,后方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一个劲的推搡着往前走。
前面往后退,后面往前搡,这一推一搡之间,无数人就下了饺子,根本都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人已经自绝于峡谷之中了。
陈无忌此时已进入了两耳不闻窗外事,埋头只顾砍贼子的状态,根本不看前面还有多少敌人,眼里就只剩下了一件事。
劳资要通了一条绝壁!
这场面,就很像他曾经玩过的一款游戏。
只是,曾经只顾着点鼠标,如今变成了只顾着砍。
在他的身边,陈氏二十八亲卫表现的比他更猛。
毕竟这都是陈氏这么些年悉心培养的真正高手,他们手上的功夫是陈无忌这个连内气都没有练出来的莽夫根本不能比拟的。
陈无忌是完全用蛮力,拼着自身的这一身血勇在砍。
而他们更多的是在用巧劲,刀锋一划,手腕往外面那么一带,一个敌人就从悬崖上飞下去了。
“前面的,换一换,让我们让,快换!我们披了甲!”
“哎哎哎,换一下呐,我骂了半天,嘴巴都喊干了,可刀还没得及挥一下,让我也过过瘾。”
“快换,快换!”
陈无忌带着陈氏二十八亲卫把前面的路都给堵死了,后方亲卫老卒连个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终于忍不住一个个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陈无忌扭头看了看左右,高声下令,“换!”
老卒都有甲胄,他如今也有,但陈氏精挑细选的这二十八亲卫没有。
在这样的战场上,甲胄的作用显得尤为重要。
在陈无忌的命令下,亲卫有序实现了第一波轮换。
“都尉,你也往后撤一撤,给我们留个机会,别全砍完了。”有亲卫大声喊道。
“对啊都尉,你吃肉,也给我们稍微留点汤汤水水啊!”
陈无忌顿时无语,这他娘的,这群人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功夫打趣。
心态倒是不错。
就在这时,前方敌军阵营里忽然传来一个带着些许稚气的声音。
“最前面那穿黑甲的,是陈无忌,谁能把他砍死,赏银五百两!”
陈无忌侧着耳朵听了听,一把将一名敌军甩下山崖,大声嘲讽道:“哟,原来没断奶的顾公子也在军阵里面啊,我还以为你怂的已经藏到你娘怀里去了。你别急着跑啊,我等会就过去找你。”
“所有人都听好了,谁要是能砍死顾文杰,我赏银五百五十两!不分敌我,谁杀了,这银子我就给谁,我再在郁南城里给他送给二进的院子。”
顾文杰气急败坏骂道:“陈无忌,你个无耻的王八蛋。”
“嘿,我这怎么无耻了?你我各凭本事,大家愿意相信谁就听谁的便是。”陈无忌狞笑喊道。
顾文杰冷笑喊道:“你杀俘,筑京观,你以为我的将士会听你的?笑话!无耻!可笑!”
“你这小娼妇可别信口胡言啊,我什么时候杀俘了?那是他们不愿意投降,不投降我能如何?就如同你们现在,无人投降,难道我还能封刀不成?”陈无忌喊道。
一句话喊完,他再度扯着嗓子加码,“八百两!谁要是砍了顾文杰,把首级送到我的面前,赏银八百两,外加二进院落,旅帅之职!”
“告诉诸位,我这旅帅可是朝廷带俸禄的,不是贼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