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也被吓了一跳,他撑开面前之人的双臂,拨拉开他盖在脸上乱糟糟的头发,“肖家主,你这……也没几天吧?怎么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了?”
“都尉,我成了!成了啊!”肖宗兴奋的唾沫横飞。
陈无忌默默抹了把脸,“你意思是,纸成了?”
“成了!!!”
陈无忌的脸上也荡漾开了强烈的笑意,“肖家主,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这种事情交给别人几年时间都不一定搞得定,只有交给你!”
“这才多久啊,是不是还连一个月都没到?”
“快到了!”肖宗兴奋转身,从地上的箱子里抓起一沓厚厚的纸,递到了陈无忌手中,“都尉,你看,下笔墨迹不会晕染,字迹清晰,不会透纸。就这一张,便能写两封竹简的内容。”
陈无忌看着手中的东西,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咧了开来。
真的是纸!
能写的纸!
天可怜见,他作为一个正经穿越者,这么久了,终于搞出来了一个像样子的发明。
比起那些穿越之后就哐哐搞发明的天才们,他虽然稍微差强人意了一点,但总算是没给穿越者这个群体丢脸,挣回了一点面子。
“我试一试!”陈无忌急切喊道,“去拿笔墨。”
“喏!”
立在门口的亲卫闻声立马转身而去。
片刻后,一整套的笔墨就搬到了陈无忌面前。
肖宗兴奋的像个孩子,一边亲自研磨,一边盯着陈无忌书写。
两个大男人的狂欢,完全忽略了立在一旁,精心打扮过的肖玉姬。
陈无忌提笔,在大禹的第一张纸上面即兴就是哐哐一顿默写。
肖宗探头看着,陈无忌边写他边念。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这诗……好啊!”
“功名只向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这诗,这诗,好,好!”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这……都尉,你要不先停一停,我们写诗词都不需要酝酿想一想的吗?”
陈无忌提笔就是一顿默写,给肖宗把造出纸的巨大狂喜都变成了震惊。
这一首半诗,外加半首词,横看竖看都不像是随手提笔就能写出来的。
“有什么好想的?诗词,小道而已!”陈无忌心怀激荡,随意说道。
如今有纸了,他的底气瞬间大了数倍。
这些纸,不仅仅是时代的进步,是创造革新,更是他的金山。
铁锅可以抄袭,这东西,没有具体的技术,想抄?休想!
“诗词?小……小道而已?!”肖宗喃喃,瞳孔里的光都被陈无忌这一句给碾成了玻璃渣子,这,是人能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