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看了两个儿子一眼,叹了口气,道:“我这么做为啥,还不是希望将来冬生能拉拔一下你们,话我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具体咋样,你们自个儿掂量。”
说完,陈老头就让张氏赶人。
大房屋里。
陈大柱问:“媳妇,你咋想的?咱们真要拿二两出来?”
孙氏去拿了钱罐子,直接拿出两串钱,“这些年,家里辣酱进项都亏了冬生,二两确实不少,但赌咱们家一个前程,值了。”
陈大柱发怔,回过神来,道:“媳妇,我咋觉得你花钱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以前不这样啊。”
孙氏瞪了他一眼,“我这不是花钱,我这是为咱们谋划未来,冬生要是真成了秀才,别说二两,就是十两也值得。”
然后,孙氏说出了真实想法,“冬生今年十七都还没满,这么年轻就是童声老爷了,成为秀才是迟早的事。”
陈大柱瞬间明白,笑嘻嘻道:“媳妇,还是你心眼多。”
孙氏:“……”
三房屋里。
自从董氏进门之后,就在屋子后面盖了个偏房,王氏住正房,董氏住偏房,中间隔了个门,进出都很方便。
陈三水把这事跟王氏和董氏都说了,道:“府试冬生是第十名,院试那么多厉害的读书人,他肯定考不中,二两银子拿出来也是打水漂,咱们拿一两银子,不多也不少,让人挑不出错。”
王氏点点头,“对对对,一两银不少了,要不是怕被族里人说闲话,我连一两都不想出。”
董氏想的更多一些,嫁给陈三水以后,生了两个儿子,大北和大南,大的才十岁。
要是冬生考中了,那她两个儿子可就是秀才老爷的堂兄弟,娶个城里姑娘也是够的。
现在不帮衬,将来人家真出息了,到时候可就晚了。
当然,董氏也没反驳陈三水和王氏,她打算悄悄给赵氏塞点,对比之下,赵氏只会觉得她比王氏厚道。
踩着王氏,才会显得自己更加贤惠。
翌日。
族里人都去吃席了,席面办的很体面,族长家还专门杀了一头猪。
酒过三巡之后,陈守渊就说了凑盘缠这事。
“族里这么多年都没啥起色,今年,一下子出了两个童声老爷,这是咱们陈氏要兴旺的好兆头啊!”
这番话,可谓是说到了族人的心坎上,一个个都喜笑颜开。
陈守渊见众人情绪高涨,趁机道:“院试在即,礼章和冬生都打算再下场,这盘缠一事,还望大家多多帮衬。”
其实,聪明人已经猜到了。
陈守渊看了眼陈老头,陈老头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
这下,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陈老头脑子一团浆糊,还是陈三水小声提醒,“爹,银钱。”
陈老头回过神,大喊一声,“我,陈有福,给十两银子,给冬生和礼章当路费。”
“好!”有人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