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不知好歹,要是一般人,我才不想把家中请的名师分享出去,你倒好,不识抬举。”
“我还想邀请你跟我一起加入学习小组,楚泽我也在这里跟你说句实话,同窗之间的那些注解我理解的透彻一些,名师教导达不到这个效果,我让你来你还不是不愿意,我现在的心情跟你一样,你又何必强求我改变。”
“你……”
刘显叹了口气,“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不要因为一些小事伤了和气,不如这样,下次月考,不,岁考,我们便以名次高低定输赢,你觉得如何?”
岁考关乎到乡试推荐资格,至于他们这种中下等名次,是不用想了,若是评为六等,就要被黜革学籍,剥夺功名。
岁考可谓悬在头顶的利刃,每当到了岁考之时,县学里人人自危。
刘显野心不大,只想顺利度过岁考,以目前的名次,岁考岌岌可危。
他有种预感,只要继续在学习小组待下去,并且和陈冬生打好关系,不懂的多问问他,肯定能安全度过岁考。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在进步,所以才敢和王楚泽打赌。
王楚泽想都没想,道“
好,我跟你赌了,若是你输了,就和他们划清界限,还要扬言以后再也不和他们来往。”
“那要是我赢了?”
“要是你赢了,随你处置。”
“好,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这事传到了王楚文的耳朵里,王楚文不屑道:“刘显脑子不太行,族兄,你和他打赌干什么,他要是学得不好,你还少一个竞争对手,你劝他干什么,应该捧着他,让他荒废学业,等岁考评为六等,到时候他连哭都没地。”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和他多年同窗好友,要是他岁考评为六等,就要离开县学,我还挺舍不得。”
王楚文十分不屑,要不是他是兄长,都想骂他几句。
同窗多年又如何,在利益面前,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他父亲在京中为官,他也想去京城入仕为官,讨好张颜安,就是为了以后铺路。
张家势力摆在眼前他不知道花心思,反而惦记那个什么刘显,简直愚不可及。
“族兄,说到底,你是王家人,要是输了,丢的是王家的脸面,传出去岂不被人笑话,要不这样,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此赌,你只能赢。”
“家中请了老师,就不麻烦族弟你了,再说,赌约是我和刘显之间的事,没有往外宣扬,应该牵扯不到王家。”
王楚文心中特别不爽,主动帮忙居然被拒绝,难怪他不喜欢和王楚泽打交道。
“随你。”
王楚文一甩袖子,转身就走,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