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高中,可喜可贺。”
王静笑着摆手,“陈兄不必如此客气,上次咱们议论解元会是谁,没想到,谁都没猜到。”
陈冬生勉强笑了笑,“世事难料,王兄高中举人,实乃实至名归,在下还有事在身,就此告辞。”
王静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跟陈冬生也是点头之交,并未将他的客套话放在心上,只笑着应了一声,便转身继续与旁人寒暄。
锣鼓声响,喜报声再次响起。
“恭贺永顺府林安县陈冬生陈老爷,高中己卯年乡试解元!”
“恭贺永顺府林安县陈冬生陈老爷,高中己卯年乡试解元!”
“恭贺永顺府林安县陈冬生陈老爷,高中己卯年乡试解元!”
陈知焕一个趔趄,差点摔了,还是陈大柱扶住了他。
两人瞪大眼睛,陈知焕感觉嗓子眼都快跳出来了,“大柱,你听到没?”
陈大柱点了点头,“听到了,没错,就是冬生的名字。”
陈放是最淡定的了,今日看榜,他的任务就是在楼下守着,万一冬生哥中举了,他要把报喜人拦下。
他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看到报喜人已经走过金玉客栈了,急忙大喊:“这边,这边,我的族兄在金玉客栈。”
报喜人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番,“你族兄?”
“对啊,我族兄就是陈冬生,永顺府的陈冬生,他在金玉客栈。”
报喜人是官差,报喜是绝对不能搞错的,因为有一套流程,必须送达捷报,完成备案。
赏钱只是附加收益,耽误功名备案是重罪,这可远比赏钱重要。
还是要有两个人去登记的客栈报喜,剩下的人,则是掉转了方向,朝着金玉客栈这边来了。
报喜人要核对身份,在确定陈冬生之后,这才将捷报双手奉上,高声宣读:“恭贺陈冬生陈老爷,高中己卯年乡试解元。
解元的报喜阵仗远比普通举人隆重,除了锣鼓,还有唢呐和舞狮。
舞狮腾跃,铜铃叮当,唢呐声穿透街巷。
人群沸腾,金玉客栈门前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快看,那就是解元公,好生年轻。”
“真是年少有为啊,这般年纪便夺了解元,将来考中进士必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是不知道哪家姑娘能有这等福分,嫁得这般才俊。”
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知勉虽然早已准备好了赏银,可眼前的阵仗太大了,还有舞狮,在场还有那么多士子,不能让陈氏一族丢了脸。
陈知勉咬着牙,多拿了一两银子放在赏银里。
“多谢,多谢,这是喝茶钱,辛苦各位差官了。”陈知勉拱手作揖。
报喜官接过赏银略一掂量,脸上笑意更浓,高声道:“谢陈老爷赏。”
陈知勉高声道:“今日大喜,多谢各位乡邻捧场,给孩子们沾沾喜气。”
说完,又拿出一把铜板,给在场的孩子们。
孩子们欢呼着争抢铜板,聪明的孩子高喊:“谢解元公赏,祝您金榜题名,前程似锦。”
陈知勉本来还心疼铜板,听到这话,顿时觉得花得值了,脸上更是止不住地扬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