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看到御书房里头摆着的一张和她玉清宫里头一模一样的床时,整只狐狸都木了。
“皇上,这……”
什么时候从玉清宫偷……额,抬过来的?
谢怀珩抱着她走过去,态度自然地问道:“怎么样,喜欢么?”
“你觉得歇在榻上不舒服,朕便让人按着你玉清宫的配置打了张床过来。”
“若是有大臣来见,将那屏风拉起来便是。”
反正他们也不敢乱看。
若是发现了,随便安个错处杀了便是。
谢怀珩早便想好了对策,丝毫不觉得自己身为一介帝王,还是个在众人眼里,大燕难得的“仁君”,做这种事有多让人觉得荒谬。
且割裂。
苏稚棠是真的觉得他很有当暴君的潜质,感觉明君还是昏君在他这里只是一念之差。
都不需要她怎么发挥,谢怀珩这几个举措直接就把“妖妃”两个字在她脑袋上安得死死的。
苏稚棠忽然担心有一天那些大臣们会不会以死相逼,让谢怀珩把她烧死。
虽然那会儿她应该已经跑路了。
不过除此之外,苏稚棠还在想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
既然连床都有了,谢怀珩不会以后每天都要让她在御书房里头陪他吧。
而且这床,会不会太方便他做些歹事了……
不是苏稚棠不喜欢,只是谢怀珩这个人,当了二十四年的忍者,又习武。
若是她原先还是妖身的时候倒没事,但她现在可是人类身躯。
在不久之前,她甚至还是营养不良的情况。
如果不是系统能帮她减免一些身体的负面感受,她这会儿估计还在玉清宫昏睡不醒呢。
谢怀珩见她面色复杂,也不吭声,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朕让王德禄去改。”
苏稚棠摇摇头:“没有不喜欢的地方,只是想到……因为臣妾不喜欢睡榻上,皇上便在御书房安了张床。”
手在那柔软的锦被上轻轻抚了抚:“若是被传出去,臣妾真是要坐实了那狐媚惑主一事了。”
谢怀珩平静道:“不会有人敢这么说的。”
“棠棠放心好了,她们不敢。”
手爱怜地在苏稚棠的脸侧贴了贴:“朕会为你解决好一切。”
苏稚棠乖乖点头。
她不怕那些不痛不痒的话语,她只是在想,谢怀珩会怎么解决那些谣言。
现在看来,这个“解决”十有八九是打算让敢传出这种话的人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唔……好凶。
谢怀珩安顿好了苏稚棠,自己便继续伏案处理政事。
苏稚棠这会儿精神了不少,在床上躺了片刻就耐不住性子了,狐狐祟祟地凑到谢怀珩旁边。
谢怀珩挑了挑眉,视线没从那奏折上挪开。
却在静静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苏稚棠左右看了看,拿起搁置在一旁的墨条:“皇上,臣妾帮您研墨可好?”
谢怀珩掀了掀眼皮:“纯嫔娘娘不是不愿被朕使唤么。”
苏稚棠撇了撇嘴。
还不是太无聊了,在这古代也没个手机,还不如去把他的后宫搅和得天昏地暗来得有意思。
至少,看那些妃子想杀她又因为她颇得圣宠不能杀,想骂她又骂不过。
就连用地位压她也不行。
毕竟再怎么样她背后也有永安侯府,贵妃也没从那位置上下来,慈宁宫那位也会护着些的。
那被迫隐忍的模样可是有趣得很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