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魔都的天空灰蒙蒙的,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前滩中心十八楼,正诚律所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沉闷。
李萌手里捏着一份加急快件,指尖泛白,小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她快步走到陆诚办公桌前,声音都在打颤:
“老板,律协那边发来的……说是有人实名举报我们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要暂停我们的执业资格进行调查。”
陆诚坐在老板椅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把玩着那个从不离身的ZippO打火机。
“咔哒、咔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接过那封盖着鲜红公章的公函,看都没看内容,直接揉成一团,随手就在那个昂贵的烟灰缸里点了火。
火苗窜起来,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别慌。”陆诚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常规操作而已。赵文山那老东西要是连这点能量都没有,也坐不稳那个位置这么多年。”
冯锐抱着笔记本电脑冲了进来,那一向只会敲代码的手此刻都在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老板,那帮孙子太阴了!你看这个!”
他把电脑屏幕转向陆诚,上面是百度百科和几个主流历史论坛的页面。
关于“庞氏家族”的词条早已在多年前被大规模篡改。
原本清晰的传承脉络被改得面目全非,徐鸾那一脉旁系被修饰成了“嫡传正统”,而真正的守宝人庞思远,直接被定义成了“早年因精神分裂被逐出家族的疯子”。
更离谱的是,甚至有几篇所谓的“学术论文”连夜上线,引经据典地论证庞思远手里的族谱是伪造的。
这哪里是封杀,这分明是要从根源上抹杀一个人的存在。
“有点意思。”陆诚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连辞典都敢动,这手伸得够长。”
......
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
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庞思远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病房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画面里正是徐鸾对着镜头哭诉自己被“网络暴民”骚扰的画面,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昨天在博物馆里的嚣张判若两人。
“畜生……一群畜生啊!”
庞思远气得浑身发抖,干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她猛地坐起身,就要去拔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我不治了!我要去找他们拼命!我要把心挖出来给世人看看,到底谁才是黑的!”
“庞老!您别动!”
一直守在床边的夏晚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老人的肩膀。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红通通的。
“您现在的身体要是垮了,那就真的遂了他们的愿了。”夏晚晴的声音轻柔。
她拿过遥控器关掉电视,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老人颤抖的手。
“陆律师说了,这事儿还没完。您把身体养好,等着看他怎么把那些人的皮一层层扒下来。”
听到陆诚的名字,庞思远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她死死抓着夏晚晴的手腕:“姑娘,替我谢谢陆律师……哪怕是用这条老命去换,我也要看到赵文山那个贼伏法!”
前滩正诚律所内。
陆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钢筋水泥铸成的丛林。
既然常规的法律途径被堵死了,那就只能走点野路子。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备注为“苏妖精”的号码。
“喂~老板,这一大早的就想人家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媚慵懒沙哑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听得人骨头酥麻。
“昨晚那个庞老头的事儿我可看见了,真没想到咱们陆大律师还有这么热血的一面。”
“少贫。”陆诚声音低沉。
“帮我查点东西。赵文山和徐鸾,我要他们的‘下三路’情报。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他们玩点脏的。”
“咯咯咯……”苏媚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
“我就知道你会找我。等着吧,这种豪门里的烂裤裆事儿,我最在行。”
下午三点,魔都宝格丽酒店顶层。
这里是全魔都名媛贵妇最扎堆的地方,空气里都飘着金钱和香奈儿五号的味道。
苏媚踩着红底高跟鞋,一身黑色的深V紧身裙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挺翘的圆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