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谁有意见?”
方平收回拳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他的目光落在巫九阴身上。
巫九阴浑身一个激灵,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从头到脚都在发冷。
他怕了。
彻底怕了。
他现在终于相信,方平是真的突破了,而且铸造的登仙台,绝对非同凡响!否则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这小子,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没……没有意见。”巫九阴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低下了他那高傲了上千年的头颅,“天地母气果,本就是方宗主凭本事得来的,理应归方宗主所有。老夫……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他心里在滴血。
谋划了这么久,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惹了这么一个煞星。
现在只能先服软,保住命再说。等离开了这龙门遗迹,回到巫教,再从长计议。
“心服口服?”方平笑了,笑得很冷,“我看不见得吧。”
他一步步走向巫九阴。
“你刚才不是说,实力就是规矩吗?”
“现在,我的实力比你强,那是不是该由我来定规矩了?”
巫九阴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听出了方平话里的杀意。
“方宗主,你想怎么样?”他色厉内荏地说道,“我乃巫教太上长老,你若杀我,就是与整个巫教为敌!我巫教传承数十万年,底蕴深厚,你……”
“聒噪!”
方平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巫九阴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可是巫九-阴啊!巫教的太上长老,大乘巅峰的强者,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现在,竟然被方平像打儿子一样扇耳光?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你……你敢打我?!”巫九阴捂着脸,又羞又怒,眼睛都红了。
“打你又如何?”方平眼神冰冷,“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杀你。”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五昧真火。
感受到那足以焚烧神魂的恐怖温度,巫九阴彻底慌了。
“别!别杀我!”他尖叫起来,哪还有半点高人风范,“方宗主,有话好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现在知道说好话了?晚了。”方平根本不为所动。
对于这种老阴比,要么不得罪,一旦得罪了,就必须往死里整,绝不能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我……我愿意发下神魂血誓!永不与方宗主和归一宗为敌!”巫九-阴见求饶没用,连忙抛出最后的筹码。
神魂血誓,是修仙界最恶毒的誓言,一旦违背,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方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倒不是心软,而是在权衡利弊。
杀了巫九阴,确实能永绝后患,但也会彻底得罪巫教。一个传承数十万年的大教,底蕴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还有什么沉睡的老怪物。
自己现在的首要目标是龙弋,没必要再树立一个强敌。
让巫九阴发下神魂血誓,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能敲打他,又能暂时稳住巫教。
“可以。”方平散去手中的火焰,“不过,光发誓还不够。”
“你还要做什么?”巫九阴心里一沉。
“把你身上所有的储物法宝,都交出来。”方平淡淡地说道。
“什么?!”巫九阴眼睛都瞪圆了,“你……你这是抢劫!”
“对,就是抢劫。”方平理直气壮,“你有意见?”
巫九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活了上千年,都是他抢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抢他了?
但看着方平那冰冷的眼神,他最后还是屈服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身上摘下一个储物戒指,一个储物腰带,还有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储物手镯,一脸肉痛地递给了方平。
方平神念一扫,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家底就是丰厚。光是极品灵石就有上亿,还有各种天材地宝、丹药法宝,看得人眼花缭乱。
最让方平惊喜的是,他竟然在那个手镯里,发现了一页残破的金色书页,上面记载着一种名为“替死傀儡术”的巫族秘术。
这可是好东西!
收下战利品后,方平这才让巫九阴发了神魂血誓。
做完这一切,方平才把目光投向慧明大师和彩铃儿。
慧明大师连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方施主神威盖世,老衲佩服。这果实之事,是我等贪心了,老衲愿意退出。”
开玩笑,连铁骨和巫九阴都被收拾得这么惨,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方平一拳。
方平点了点头,没为难他。
这老和尚虽然也想抢果子,但还算要点脸,没有像巫九阴那么下作。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彩铃儿身上。
彩铃儿迎着他的目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对着方平抛了个媚眼,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方宗主真是好本事,奴家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她走到方平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吐气如兰:“那果子,奴家也不要了。不过,方宗主吃了独食,是不是该给奴家一点补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