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现在去换吧,免得来不及。”
还有人在暗处等着她呢。
温青釉无辜的眼神中掠过一闪而过的流光。
也不知道言非看了这么久,会有什么反应……
女士换衣服,赫连决不好跟着去,告诉完温青釉礼服放置的位置,在手机上叮嘱手下人在那边接应她。
恋恋不舍地松开两人牵着的手,赫连决深深看了温青釉一眼,望着她的背影离开活动厅。
一同离开的还有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
言非薄唇微抿,知道他要的机会来了。
-
黑暗的楼道,言定坐在最上面一层的台阶上,整个人被黑暗吞噬,面具被搁在脚边。
釉釉被阿决先找到了,他不想被其他人搭讪,就躲了出来。
待会儿等釉釉跳完开场舞再离开。
男人有些沮丧地靠在墙角,突然听到楼道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直起身子,眉心微皱。
越听越不对劲。
靠。
意识到是什么,言定有些无语。
“唔……”
温青釉几乎是被言非抵在墙上亲,眼尾闪着泪花,漂亮又欲。
光线很暗,言非看不清温青釉的表情,但凭过往的经验知道她现在一定很漂亮。
越想越兴奋,言非吻得愈深。
“不……”温青釉想说的所有话被男人吞吃入腹,恨不得把她的舌头也吃掉。
察觉到男人这个意图,温青釉吓得不敢再说一个字,耳尖、脸颊、脖颈,都是一片绯红。
他好凶。
从来都没有这么凶过。
安静的楼道里只有两人的亲吻和喘息声。
扶住怀里软下的人,言非稍稍放过她,将人狠狠按向自己,嗅了嗅她久违的馨香。
又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用牙齿极其克制地磨了磨。
“唔……疼。”
言非的犬齿有些尖,尽管男人克制着力道,温青釉细腻的皮肤还是传来微弱的感觉。
有点痛又有些麻。
“不分手就不疼了。”言非几乎是咬牙切齿。
温青釉:“……”
“缓过来了?缓过来了那就继续。”他还没亲够。
言非正要低头,被温青釉别过头躲开。
“不给亲?”言非心里要气炸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温青釉提醒。
“分手了就不能亲了吗?谁规定的。”
他不仅要亲,他还要献身勾引。
被迫听墙角的言定:……靠。
就是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言非脱下自己的外套,穿过温青釉的身后,将她的脑袋包住。
温青釉正奇怪这是要干什么,男人低头压下来,他将外套一扯,温青釉几乎是主动迎上这个吻。
“唔……”
外套将温青釉的上半身遮了个严实,从楼梯上看,只能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而那个女人,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言定僵硬在原地,听得耳尖都有些发烫。
但他又不好起身离开楼道,这里太安静了,稍微一点动静都会被轻易发现。
“阿言,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