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鸭舌帽重新戴上。
不想别人知道他回来了。
“瞧,又分一对。我就说这游戏玩不好会影响感情。”
“确实。”
两人在外人看来像是感情破碎的情侣分道扬镳。
可无人知道刚才的两人是怎样的抵死缠绵。
“会长,见到人了。”一直等着接待温青釉的手下终于等到人出现,松了一口气,向电话另一头告知。
“好。”
赫连决停下准备出去找人的脚步。
“抱歉,刚才去洗手间了一趟,耽误了些时间。”
温青釉说谎,卷翘的长睫轻轻颤动,像扑飞的蝶翼。
言非没再跟上去,靠在走廊的墙角,抬手摸了摸唇。
“嘶——”
薄薄的唇瓣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
有点痛,言非笑了。
釉釉气急才舍得咬出这么点伤口,说不定睡一觉起来就愈合了。
还真是心软。
她心软,他就好放肆。
言非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却还是冷的。
【看样子亲得蛮狠啊,不愧是小狗。】
【言非还是很行的,一回来就直奔主题】
【可恶,又是什么都看不到!】
【感觉小狗要被逼出属性了,釉釉这承受不住吧……】
【言定才是要被逼出来点什么的那个吧,居然被困在楼道里,我一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心疼他。】
【蛙趣,忘了言定躲在楼道里了,这该死的巧合,向小狗学学吧,想吃肉就得学小狗】
【感觉汪汪队要越来越壮大了怎么肥事?】
【无能的决子在等待釉宝回来。决子:老婆,今天还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