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块钱,你将他们带走……至于后续,这十万块钱到底是你们村里给填窟窿,还是他们自己凑钱,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但今晚我看不到这十万块钱,他们一个都走不掉。”
陈涛冷冷道。
他不差钱。
区区十万块钱。
按照他现在的赚钱速度。
金枪药酒也好。
他的果园也罢。
每天盈利的能力是数千万,等到以后金枪药酒在西北地区,通过冷家发展起来。
每天的赚钱能力将更加恐怖,
金钱对陈涛而言只是数字罢了。
他之所以要十万块钱。
也不是贪婪。
而是要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你们挖我一棵树,我就要你们十万,只有让你们损失的足够多,足够狠……你们才会知道疼,以后才不敢再来我这里捣乱。
马保国在听到十万块钱这数字后,也是肉疼的要死。
但他非常识趣。
纵然肉疼。
但还是点点头道。
“这钱村里代替他们给,我再让他们给村里打欠条……就当是他们欠村里的。”
言下之意是。
村里先将钱借给他们,让他们将这十万块钱给你。
后续就是村里和他们之间的债务关系了。
“好!”
陈涛点头。
他只要钱,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马保国说干就干,
掏出手机就给村会计打了电话,
语气急促又严厉:
“老张,赶紧起来去村部财务室取十万块现金。”
“送到陈家村陈神医的养殖场来,十万火急,一分钟都别耽误!”
电话那头的村会计迷迷糊糊,
刚被叫醒还没反应过来:
“村长?大半夜的取这么多钱干啥啊?”
“是咱们村的人闯了大祸,再不送钱来要出人命了!”
马保国怒吼一声,
直接挂了电话。
转头又瞪着地上的偷树贼,咬牙切齿地骂:
“你们这群惹祸精,等回去再跟你们算账!”
“现在赶紧给我写欠条,每人按手印,总共欠村里十万块。”
“限你们三个月内还清,还不清就用家里的地抵债。”
那几个偷树贼早就被打得没了半点脾气,
闻言一个个瘫在地上点头如捣蒜,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有个家伙脑袋还在流血,说话都含糊不清:
“村…村长,我们写,我们一定写…”
马保国的侄子赶紧从车里翻出纸笔,
在地上铺展开。
几个偷树贼互相搀扶着爬起来,哆哆嗦嗦地写下欠条,
挨个按上鲜红的手印。
全程陈涛就靠在养殖场的门框上,
双手抱胸冷冷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眼神里的寒意让在场的人都不敢抬头。
也就二十多分钟的功夫,
村会计骑着电动三轮车赶了过来,
车斗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布袋。
他一路小跑来到马保国面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村长,十万块现金,点一下。”
马保国接过布袋,直接递到陈涛面前:
“陈神医,钱带来了,你点点。”
陈涛扫了一眼布袋:
“不用点了,你让他们把人带走吧。”
“好,好!”
马保国如蒙大赦,
赶紧招呼侄子和村会计,
把那几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偷树贼架起来,往电动三轮车和自己的小轿车上塞。
其中那个被打得最惨的黑胖小子和瘦高个,
刚被架起来就差点腿软摔倒,走路都不利索,就算是回去也得躺在床上休养七八天才能差不多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