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杨建华第一次走进这个神秘的地方。
在这栋别墅里，书房是唯一的禁区。
看着四下打量的杨建华，顾飞笑道：“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很平常的书房。”
杨建华“切”了一声。
她才不信呢。
“才来没多久，就学会她们的口头禅了？”
顾飞坐了下来，也示意杨建华坐下。
“怎么回来了，不准备回去？”
杨建华来了没多久，确实被她们带坏了不少。
以前她在这种场合，都会正襟危坐，可现在面对顾飞，已经能很随意地坐到他身边了。
“怎么？不欢迎我回来，这么急着赶我走？”
杨建华闻言很不爽地白了顾飞一眼。
“那倒没有，不过我觉得，几个月的相处，应该抵不过你对国家的忠诚。”
顾飞拿出香烟，刚想塞进嘴里，又想到家里那么多女孩子，便重新放了回去。
“你一句挽留都没有，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态度？”
杨建华撇撇嘴，有些不敢看他。
“看来你学得还是少了。”
顾飞收起香烟，靠到沙发上。
“什么意思？”
杨建华不解地问道。
顾飞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我从不强求，全凭自愿。”
杨建华也看着顾飞的眼睛，却没从里面看到一丝挽留的痕迹。
她心里忽然有些发堵。
“我准备回去了。”
“好，什么时候走？我可以送你一个礼物。”
顾飞放开杨建华的下巴，淡淡道。
“今天！”
杨建华听着他的语气，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自己为了不利用他，宁愿选择离开，可他却好像没有半点留恋。
“这么着急？”
顾飞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拿起一个文件袋，扔到桌上。
“送你的，回去以后再拆开。”
杨建华看了眼文件袋，心中满是失望。
她还以为顾飞会给她准备什么惊喜，没想到只是一份文件。
不用想都知道，这东西多半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她身后那些人的。
“这是什么？”
杨建华收了收情绪。
她知道，这东西很可能比自己的个人感情重要太多。
“你回去以后就知道了。”
顾飞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切！”
杨建华撇撇嘴，转过身子，不看顾飞。
“怎么，更年期啊，这么暴躁？”
顾飞挑了挑眉。
“滚！”
杨建华怒吼一声。
“你不是天天都想着逃出别墅吗？安保人员一个月都要把你抓回来好几次。我现在放你回去，你又不开心。”
顾飞耸了耸肩。
“是放我回去吗？”
杨建华冷哼一声，有些气急败坏道：“分明是拿方静换的！”
顾飞眉头微皱。
“你恐怕对我有些误解。”
“我只是不知道方静怀了我的孩子，也不知道她一个人这么辛苦。否则她就算在天涯海角，我也会把她带回来。”
“换”这个字，让顾飞听着有些刺耳。
方静出现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经完全不在石队长的掌控之中了。
“而你，我也只是给你自己选择的权利，并不是赶你走。”
杨建华微微一颤。
她能不走吗？
石队长并没有直接让她回去，反而希望她继续留在顾飞身边，方便套取情报。
可她不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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