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监看着他，眯了眯眼。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雪茄烟雾缓缓升腾。
“百分之二十三。预付两成。”周总监最终开口，“这是底线。陈老板，我知道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专业’。这笔生意做成，以后还有更多。”
陈锦荣知道这是最终报价了。
百分之二十三，加上预付的两成活动资金，利润依然惊人。
“成交。”他伸出手。
周总监与他握了握，手干燥而有力。
“资料和第一批资金明天会送到老地方。你尽快启动。”周总监站起身，“我就不多待了。”
“我送您。”
送走周总监，陈锦荣回到包厢，独自坐了一会儿。
他需要立刻开始规划。这笔生意太大，他必须亲自盯着每一个环节。地下三层那单“器官生意”相比之下都成了小事。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几个核心手下打电话，安排任务。
就在这时，手机先响了。
是阿豪打来的。
“荣哥，下面……出了点状况。”阿豪的声音有点紧。
“说。”
“李医生说，监护仪突然报警，显示‘货物’心率失常，血压也开始下降。他们正在排查，但暂时没找到原因。李医生担心是麻醉或药物反应，建议暂停预处理，先稳定生命体征。”
陈锦荣眉头拧起。
“货物”的生命体征是业务的基础，绝不能出事。一单器官生意损失事小，如果“货物”非正常死亡导致器官无法使用，他不仅要退款，还会影响信誉。
“我马上下来。”
他挂断电话，再次走向隐藏电梯。
电梯下行时，他揉了揉眉心。真是多事之秋，大生意上门，小环节却出纰漏。
但愿只是设备小故障。
————
地下三层，处置室。
陈锦荣重新换上无菌服进入时，李医生和两个助手正围在监护仪前，低声讨论。
金属台上的男人依旧躺着，但监护仪屏幕上，心率曲线确实出现了不规则的波动，血压数值也比之前低了十毫米汞柱。
“怎么回事？”陈锦荣问。
“还不清楚。”李医生回头，语气带着困惑，“麻醉剂量是标准的，之前体征一直平稳。大约十分钟前，监护仪突然报警。我们检查了所有管线连接和药物泵，都没问题。设备自检也没报错。”
陈锦荣走到监护仪旁，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
心率：58次/分，伴有偶发早搏。
血压：95/60mmHg。
血氧饱和度：96%。
除了心率和血压，其他指标还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