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人闻言,冷哼一声:“很好,这正说明了,日军惧怕青年军,在战场无法对青年军取得胜利,所以想尽办法在战场外做手脚。”
老头子脸上的凝重稍缓,换上了一副自豪的表情:“日军的这种鬼蜮伎俩,岂能瞒得过我?
我从未相信过那些无稽之谈!
日军越是忌惮维岳,就越是证明青年军打到了他们的痛处!越是如此,我越是要重用维岳,倚重青年军!”
吕牧之听闻后,点头道:“谢中央信任青年军,维岳一定多杀倭狗!”
但武汉的威胁,仍然像一块巨石压在老头子的心头。
他转向牢房,看着吕牧之和李宗人说道:“日军将要大举二十五万人兵力进攻武汉……看来,日军是贼心不死。”
这时,牢房里的荻洲立兵似乎恢复了一点气力,也许是认为夏国的领导层害怕针对武汉的攻势了,也知道自己最终没有好下场,便嚣张地说道:“武汉……皇军是志在必得!你们挡不住的!河南,包括整个华北也很快会是皇军的囊中之物!
支那人!你们......”
“啪!”没等荻洲立兵说完,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吕牧之一巴掌抽在荻洲立兵的大嘴巴上,迫使这个老鬼子直接闭嘴。
老头子在东洋上过学,也会一些日语,便指着荻洲立兵的鼻子骂道:“败军之将、阶下之囚,也敢狂吠?”
荻洲立兵气疯了,刚要龇牙,戴春风一走上来,这老鬼子立刻就蔫吧了,再也不敢乱来。
吕牧之说道:“这鬼子还是不服啊,戴处长还是要加紧管教才是。”
老头子也点点头,说道:“就是,居然敢对着我口出狂言,军统的手段威慑力还是不够!”
李宗人也赞同:“对小鬼子没什么人情可讲,尤其是进过金陵城的!”
戴春风擦了擦汗,说道:“是,我立刻好好管教荻洲立兵!”
几个特务将荻洲立兵从十字架上接下来,捆在电椅上。
吕牧之直接说道:“使用最大功率!”
“是!吕长官!”
啊!啊啊!!啊啊啊!!!
地下牢房里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荻洲立兵被电流电的一阵痉挛。
戴春风屏退左右,亲自操作点击装置,在老头子、李宗人、吕牧之三位长官的面前表演自己是如何调教荻洲立兵。
荻洲立兵被电的当口,老头子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武汉很重要,河南也很重要,我现在很担心,若是把青年军调往危急的武汉战场,华北方面军趁机拿下河南怎么办?
一旦河南失守,华北方面军便可乘平汉铁路南下攻击武汉,和华中派遣军两面夹击武汉,如此一来,河南和武汉岂不是全部失守了?
更重要的是,一旦河南失守,日军若是从河南向西攻取关中地区,那我们在西南地区也坐不稳!”
李宗人说道:“小鬼子这下应该是倾尽所有了,确实很棘手。”
老头子想了一会,想起了之前汉斯顾问团提到的一条计谋,看着吕牧之和李宗人问道:
“不如以水代兵,挖开黄河大堤,使日军的机械化部队在河南无处施展,青年军也能安心前去保卫武汉......”
啊!啊啊!!啊啊啊!!!荻洲立兵被电击的惨叫声再一次响起,把老头子和李宗人都吓了一跳。
吕牧之直接拒绝:“不可,我看形势还没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