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洲立兵被戴春风电击地又开始叫唤起来。
“吵死了!别电了!没看到我们正在说话吗!”
老头子大叫一声,吓得戴春风立马停手,在远处呆呆看着老头子,寻思刚刚不是你让我接着电的吗!
吕牧之恳切地说道:“还请三思!黄河一旦决堤,洪水滔天,首当其冲的绝非日军,而是中原大地数千万无辜百姓。
届时洪水将席卷豫东、皖北、苏北大片平原。
千万人因水受灾,至少四十万百姓会被直接溺毙,因瘟疫饥荒致死者数不胜数!”
李宗人这时也开口:“维岳所言极是,以水代兵不如直接把青年军这支兵留下保卫河南。
黄河之事,关乎国本民心,确需慎之又慎。
况且,青年军自徐州会战以来,历经苦战,在每个主要战果上都担任主力,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来回机动数个月,将士们实际上已经颇为疲惫,装备损耗、人员补充都需要时间。
我看还是不要将青年军的主力投入到武汉会战,留留在河南一面整补,一面威慑华北的日军,免得河南地区,黄河以南的百姓受苦啊。”
吕牧之连忙赞同:“德公说得对。”
老头子还是放不下武汉,说道:“那武汉呢,怎么能轻言放弃?!”
吕牧之说道:“并非放弃,武汉战场上我们并非无兵可用,何必在青年军一棵树上吊死?
经历了多场大战以后,日军已经元气大伤,我敢肯定,武汉会战将会是日军最后一次大规模进攻了,而且力度和烈度上,也并非不可战胜。
实际上除了青年军,中央还有许多兵力可以投入武汉会战,如薛跃、汤恩博、胡公南等等......”
李宗人说道:“我也同意,日军进攻武汉的架子是强行撑起来的,我看这是日寇的最后一舞了。
只要撑过武汉会战,后面有可能就该轮到我们展开反攻了!”
吕牧之很高兴,李宗人的看法和自己一样:“我也是这样的想法,武汉会战需要继续延续之前的战略,将日军打击的疲惫不堪;
不管能不能保住武汉,消磨日军是最重要的。
在武汉会战以后,就该轮到我们夏国军队思考如何陆续组织反击,收复部分失地了!
到那时,我青年军一定是夏国最锋利的剑!”
见老头子还在思考不说话,李宗人为了缓和气氛,笑着摇摇头道:“维岳啊,你现在可真是一点也不谦虚了啊......”
老头子表面上不说话,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万千波涛了。
收复失地?!原来维岳已经想着给自己收复失地了!
计算一下日军兵力,只要挺过武汉会战,确实可以着手展开局部反攻了!
青年军这支利剑,不妨先留在河南经营壮大,准备日后的反攻作战。
武汉会战,没有青年军也不是不能打。
而且,把青年军留在河南,可以最大程度震慑日军,即使需要参加武汉会战,也可以乘坐平汉铁路快速南下。
同时,日军的华北方面军会顾忌青年军在北方展开反扑,便不敢使用太多兵力去支援华中派遣军进行武汉会战。
青年军留在河南,雄踞河南,虎视华北,无疑能取得最大威慑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