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确定要不要派兵过江去支援武汉,但至少华中派遣军的第二军要从河南借道,只要是黄河以南的河南地区,咱们都得管!
日军要是敢经过我们的地盘,尤其是那个什么近卫师团,听我号令,青年第一军三个师直接南下施压,我非得要让他们在我这碰碰钉子!
这边的事情暂时就交给你和张飞了,你们俩商量着来,我得过江去一趟。”
“第一军已经放松一个月了,现在要让第一军处于随时开拔的状态;
至于第二军、第三军和第四军,要做好辖区的警戒和战备工作;
尤其是第三军和第四军的训练和人员募集要抓紧,当地的征兵和收编计划要大力展开。”
丘青全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吕长官,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只要你一下令,第一军马上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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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雨夜。
马当镇有座山,叫做马当山,马当山上有一座要塞,便是马当要塞。
马当要塞有里外三层防御工事,由李韫珩的第16军、中央海军陆战队第二大队以及附属炮兵部队驻守,共计三万人戍守此要塞,堪称固若金汤。
此时此刻,虽然是大雨瓢泼的夜晚,马当镇内的抗日军政大学会场上,依然人山人海。
大雨挡不住16军军长李韫珩演讲的热情,会场聚集了第16军排级以上的军官,会场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啊!同志们!弟兄们!
本来不想开这个大会的,但是碰巧下了大暴雨,我有感而发,便特意召开了这个大会,我相信这大雨,浇不灭我军滚烫的战斗意志!”
会场是露天会场,底下16军的一群排长、连长、营长们,作为抗日军政大学的学员,打着立正淋着雨,听军长大人李韫珩发表演讲。
条件好的军官学员,能搞到一件橡胶雨衣穿穿,次一点的穿蓑衣,大多数的学员,就只能淋着雨听演讲。
至于李韫珩自己和团级以上军官,或站或坐,在搭了遮雨棚子的讲台上下,给这些抗日军政大学的学员讲话。
“大雨滂沱、大战在即的夜晚,我们齐聚一堂,共同庆祝抗日军政大学的辉煌成果,这是多么富有革命浪漫主义精神的一幕啊......"
台下基层军官们淋着雨,表情木然。
“我知道,有些人心里可能会想,鬼子已经占了安庆,马上就要打过来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开会、学习?
我要告诉你们,这种想法是片面的,是短视的!
我创办的军政大学,铸就了一颗颗精神炮弹,完全不比小鬼子的炮弹差!”
“通过这两周的抗日军政大学学习,我相信大家抗日的决心!保家卫国的意志!一定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只要我们团结一条心,就一定能保卫马当要塞,保卫武汉会战......
好,最后我再讲讲这十条......”
至于台下的听讲的基层军官们,虽然个个目视前方,心思却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只想着赶紧开完会回去休息。
正说着,七八辆吉普车、卡车开进马当镇。
领头的是青年军江防陆战队司令安邦,正带着江防陆战队的先头部队进入马当镇。
一百多名陆战队士兵披着雨衣,雨衣里藏着冲锋枪,走进会场,一步三摇,旁若无人。
台上台下的军官们都十分惊讶,呆呆地看着这支队伍。
能大摇大摆地通过第16军的外围岗哨,走进马当镇,那背景一定相当不简单。
“这都是谁呀?胆子真大!敢打扰李军长的讲话?”
“不知道,看装束像是海军的,哎呀,快点结束吧,还不如早点洗洗睡,留着精神头打鬼子......”
“你们是谁?为什么直接闯进我的会场?!”第16军军长李韫珩高声斥问。
安邦摘下雨衣的帽子,上前一步说道:“青年兵团下属江防陆战队司令安邦,我奉中央及吕长官命令,正式接管马当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