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尝一尝，并给我这批货一个公允的评价。”
苏白一边说着，一边刮下了一层薄薄的蓝梦丹药粉，倒在手心，并凑到了牛妖的嘴边。
牛豪也不客气，大舌头一舔，将药粉卷入口中。
下一秒，他的眼睛陡然瞪大，一对猩红的瞳孔迅速涣散放大，失去了焦距。
一张牛脸上出现了人性化的愉悦，精神世界似乎体验到了如升天般的快感。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它才重新回过神来，狠狠抽动了一下鼻子，精神明显比刚才亢奋。
苏白：“怎么样？”
牛豪：“……一般。”
事实上刚才那一口绝不一般，成色放血妖界足以被列为贡品，不是它这种底层小妖能享用的。
但身为妖族的自尊，让它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一般？”
苏白眉头微挑：
“如果连这种货色都能称得上一般的话，这批货应该就是极品喽。”
他手一晃，一颗如蓝宝石般晶莹剔透的丹药出现在两指之间。
见到这颗蓝梦丹的瞬间，牛豪的心脏都为之停跳。
这是何等美轮美奂的宝物？
哪怕是血妖界的妖尊家族，也未必能见到如此纯度的妖香草精华吧。
真的不是玻璃加了色素吗？
见牛豪的眼神从震惊一点点化作怀疑，苏白也不解释，直接刮出一层药粉，塞进了牛豪嘴里。
当药粉飘入牛豪口中的瞬间，它就跟被人打了一拳一样，脑袋狠狠向后一仰。
紧接着，它的嘴巴大张，一张牛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
它的神情已经不单单是兴奋了，而是癫狂，这份癫狂源自于超出阈值的极致刺激。
“太！太！太！正！”
牛豪浑身青筋暴起，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了嘶吼，狠狠的发泄着。
什么种族之间的仇恨，什么身为血妖的自尊，在这绝顶的感官刺激下荡然无存，此时此刻它只想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宣泄出来。
当它缓过劲来后，看向苏白的眼神已然不对。
不再是看异族仇敌，而像是在看一位艺术家。
“你……你简直是一个天才。”
牛豪喃喃道：
“如果我是血妖界的贵族，我愿意付出十头金丹妖将的代价抓住你，让你成为我族的座上宾，请你为血妖界的妖香草事业指点迷津。”
苏白满意一笑，说道：
“多谢夸奖，我的测试做完了，没什么事的话就先走了。”
说罢，他收起蓝梦丹，扭头就准备离开。
牛豪一下子急了，赶忙说道：
“你怎么直接就走了？难道你就不拷问我一下吗？”
“可以谈的，一切都可以谈的，只要你给我刚才的那宝贝，我什么都愿意说！”
蓝梦，或者说妖香草的精粹确实不会成瘾，没有戒断反应。
但这玩意就像是游戏，原则上不具备成瘾性，但并不耽误很多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如果这一幕被猎妖大队的其他人看到的话，绝对会惊掉下巴。
血妖妖均出了名的硬骨头，它们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谈判’这两个字。
结果苏白都还没上刑呢，牛豪就要招了。
听到牛豪那近乎服软的话语，苏白脚步一顿，随后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以蓝梦丹为筹码跟你谈判？”
“牛妖先生，我猜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对于你这种胆敢伤害我同胞的孽畜，我的拷问手段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体验到极致的折磨。”
“想临死前吸个爽，痛痛快快的死？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