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两性。”
言罢,众位老人们纷纷出手,火法、符箓、阴神、暗器霎时间朝着张楚岚撒去,招式狠辣,宛若要剿灭一尊妖邪。
刚刚还在摆弄着双手的张楚岚抬起头,看着那些朝自己扔来的术法、暗器,咧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些许光芒从他的口中宣泄而出,化做了一阵咯咯笑声。
“咯咯咯......”
“张楚岚”双手一挥,道道泛着光芒的丝线从他的指尖生长而出,宛如延伸的触手般,天女散花地绽放开来。
这些丝线触手在触碰到术法时,就将它们逆返为最原始的炁,而在碰到暗器时,则是抓住它们,卸去上面的力道,化做了一件件玩耍的器具。
“啪啪啪......”
轻而易举化解了众人试探性攻击后,“张楚岚”蹦跳着拍了拍手,仿佛一名正在陪别人玩耍的孩童。
此时这名孩童,调动着张楚岚的功力和修为,没有丝毫不适应,宛如这些锤炼的炁本就是他的产物。
吕谦站在树梢上,脚下踏着枝叶,仿佛没有重量般轻而易举地站在了树冠的最高处。
“上次通天谷内动手太快,还没有仔细感受这炁体源流、草还丹的效果,如今看来,终究是贼演化的功法,你偷他、他偷你,倒是比六库仙贼还要贼。”
这一次,听着吕谦的调侃,张之维没有再默不作声,而是叹了一口气,今晚这位老道士叹出气比一年里叹气的次数都多。
“功行本由自身做,假借他人终为虚。”
“这张怀义,不愧是地主出身,这放高利贷、设利息的本事,上山了都没忘。”
“养了个炁婴在自己体内,关键还是活的,婴儿本质如初,是真正的赤子心性,修行起来事半功倍,一日之功抵得上常人数日之功。”
“元婴假借人身被动修行,积攒下的功力,自然存在了那副肉身皮囊中,也变成了皮囊原先主人的所有物。”
“让别人替你修行,这样的法子,也只有贼能想的出来了。”
老天师回忆着自己那位看似忠厚老实、实则心眼繁乱的大耳朵师弟,有些无语地说道,“一天天净想着偷别人的,也不想着攒攒自己的。”
“引外人进入家门,也不想想会不会养虎为患!”
“作孽啊,难怪你这大耳贼不敢回龙虎山,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你干的事,你不被立刻打死,就已经算是师父爱徒心切了。”
张之维在清楚地明晰了所谓【炁体源流】的本质,以及那元婴的“真实身份”后,恨不得托梦给当年的自己,亲手劈了张怀义这个无耻无义的蠢贼!
如果说,【炁体源流】那个让元婴代替自己修行,自己占有元婴行功积累的炁,这一行为还可以被原谅的话。
那么这门八奇技真正的秘密——元婴的真实身份,就是无法被原谅和忽视的滔天大罪。
“老天师,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准你的师弟张怀义,只是重情重义,见不得兄弟受苦,这才出此下策。”
耳边回荡着吕谦调侃的风凉话,老天师懒得再回复这个愚蠢的话题,只是翻起了小眼睛,一脸不信。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