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时然准时抵达体检中心。
寰宇这次手笔惊人,竟然请了馥雅医疗来给他们全公司做体检。
这家机构的名字在上流圈子里如雷贯耳,医疗资源的品质和收费一样高,专为那些富豪显贵们服务。
体检的项目很多,好在工作人员的态度都无比亲切。
时然很快做完了大半,只剩下最后的腺体检查,在顶楼。
他刚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就在门即将彻底闭合的瞬间,一只戴着昂贵腕表的手插了进来。
时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是..
下一秒。
陆凛施施然踏进这方狭窄的空间。
妈的,怕啥来啥。
时然条件反射地扫过电梯顶角的监控,然后躲进了监控的视觉盲区里。
他知道陆凛不会干什么好事,但至少别被人家医院拍到,当成色情狂就好。
陆凛看着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动作很熟练嘛,宝贝儿。”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他们二人圈禁在这密闭空间里。
陆凛向前逼近一步,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时然的脸上。
他瞥了眼显示屏上的数字,3。
“三层到顶层,需要大概…四十五秒。”
时然警惕地盯着他,此男,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准备好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等时然发出抗议,陆凛捏着他下巴的手就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
然后狠狠地吻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
陆凛蛮横地碾过时然的唇瓣,扣住身下人的后脑勺,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唔……!”
时然双手抵上陆凛胸膛试图推开,挣扎间,一股熟悉的朗姆酒信息素猛地在这密闭空间里炸开。
那气息带着明确的诱导意味,精准地勾住了时然腺体最深处的神经,瞬间冲垮了他的意志。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推拒的力道也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失了效。
他抵在陆凛胸口的手,竟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攥紧。
混乱的感官冲击中,记忆的碎片尖锐而混乱地刺入时然的脑海。
陆凛是他的第三个副本,紧跟在程野的副本之后。
在那个副本里,他白天是高级会所的侍应生,晚上就回到月租不到一千块的逼仄出租屋过活。
直到那晚陆凛和他的朋友们出现,他和朋友打一个烂俗的赌。
一个月内追到那个清冷的穷侍应生,但不能砸钱。
多么可笑又傲慢的游戏。
陆凛就这样假装落魄负债,然后被他捡回了出租屋。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陆凛的身份,但他不动声色地扮演着一个单纯善良,被落魄富家子打动的角色。
陆凛,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居然真的受得了住在他逼仄的出租屋里。
陆凛会顶着一张臭脸,笨拙地和他抢着泡面碗里最后一根可怜的火腿肠,嘴里还嫌弃着:“时然,你他妈就不能买点人吃的东西,把我当狗养吗?”
时然一脚踹过去,却被他捉住脚腕。
“你不是我的狗吗?”
陆凛就乐颠颠地贴过去,笑道,“是,只做你的狗。”
冬天,没有暖气的房间冷得像冰窖。
他们裹在同一条起了球的旧毛毯里,身体紧紧挨着取暖,然后一起看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上的盗版恐怖电影。
陆凛一边挑剔着画质垃圾,剧情也弱智,一边又起了鸡皮疙瘩,悄悄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结果谁也没想到,最恐怖的地方正好碰上了跳闸。
房间陷入黑暗,他俩尖叫作一团。
不知怎么滚在一起,亲吻,撕咬,翻滚,做得两个人都浑身淋漓。
陆凛最初的眼神带着戏谑和猎奇,后来慢慢多了一丝认真,甚至破天荒地开始患得患失。
他会因为时然多提到哪个alpha就不爽,还会笨拙地学着做他喜欢的菜,会在深夜加班回来时,和捡来的那只流浪狗一起固执地等在巷口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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