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围上来。
时然被吼得缩了下脖子,什么叫变..
他本来就是个纯种的Omega好不好!
而且你烦什么!我又没招你惹你!
顾宸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火气噌噌往上冒,信息素都溢出来几分。
时然察觉到空气中的味道,大着胆子释放出了一点自己的无花果信息素出来。
清甜的无花果味像绵软的钩子,小心翼翼地缠绕上躁动的雪松,试图轻轻安抚。
顾宸猛地一怔,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脊椎窜上来,抚平了他所有炸开的毛躁。
这么多年,无数Omega主动地贴上来过,可从来没有谁的胆子大到敢用信息素勾引他。
这感觉居然如此的..让人上瘾。
盯着时然,他心里的那些不爽突然变了味。
是Omega…好像也不错。
时然见有效果,立刻乘胜追击,轻轻拽了拽顾宸的衣角:“我刚问过服务生了…有个后门可以溜,你带我走好不好?”
什么叫语言的艺术。
你带我走..
顾宸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把抓住时然的手腕:“跟紧我。”
他拉着人疾步从后门走了出来,这次终于把人领回了自己车里。
“开车。”
等在车里的司机也是一愣,没想到上面的饭局结束得这么快。
“那顾小姐..”
顾宸冷冷地回了句,“不用管她,开车。”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时然带走,立刻,马上!
一想到时然身上可能沾染了他们的味道,他就烦躁得想杀人,恨不得把时然锁进一个谁也找不到、谁也碰不到的地方。
想到这儿,他突然愣住了。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头顶。
谁也找不到..
难道时然消失的这两年,就是被某个产生了同样念头的Alpha,偷偷藏起来了?
机场那个擦肩而过的侧影再次浮现。
是傅砚深?所以时然的腺体内才会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这个念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顾宸内心最脆弱、最黑暗的角落,并残忍地搅动起来。
失去…
又一次失去…
顾宸心脏紧得生痛,额头上都渗出冷汗来。
上一次他这样,还是母亲离世的那天。
那个在他怀中呼吸越来越弱,直到冰冷的身影,好像和时然渐渐重合,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那种熟悉的足以将他逼疯的失控感再次袭来。
时然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小声叫他,“顾总?”
顾宸猛地回神,对上时然的目光,“顾总,司机问你去哪里呢。”
顾宸有点恍惚,那种失而复得后更深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
他绝不允许时然再被任何人夺走,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他伸手死死攥住时然的手腕,“回别墅。”
别墅?不是应该送我回家吗,大哥!
我只是顺毛撸你两下,你别得寸进尺啊!
“顾总,我有点累了..可以..”
“回我别墅休息。”
时然噤了声,他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脸了呢?
顾宸一只手紧抓着他不肯松开,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陆凛发了条消息,很难说这条消息里没有点恶劣的报复感。
【时然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
另一边板前,陆凛还跟温以蘅在那儿假惺惺地试探呢,看清消息后脸瞬间黑了。
“操!”
他猛地站起来,黑着脸对温以蘅扔下一句:“别他妈在这儿跟我装了,时然早被我哥接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温以蘅独自坐在原地,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看来这两兄弟,确实都对他的时然很上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