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然看着屏幕,无语凝噎。
时然:「你们是连体婴吗?最近怎么干什么都要一起???」
无人应答,抗议无效。
于是,就有了现在机场出口这堪称奇观的一幕。
时然叉着腰目光依次扫过面前三个男人。
“我再说最后一遍,等会儿见了我妈,都给我正常点,不准说奇怪的话,不准做奇怪的事,不准吓到她,听见了没有?”
三个高大的Alpha齐齐点头。
时然还是放心不下,他看向最可能出状况的程野临时抽查,“程野,如果…我妈问起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说?”
“那当然是男……”
他顿了一下,在时然骤然眯起的危险眼神中,硬生生拐了个弯,“男性好友啊。”
时然:“……”
时然转向温以蘅,“如果我妈问你一个医生为什么会亲自来接机?你怎么说?”
温以蘅神色不变,仿佛早已打好腹稿:“伯母,我和然然是旧相识……”
这声然然一出口,三道视线齐刷刷聚焦在他脸上。
温以蘅无奈,只好面不改色地改口:“我和时然以前就认识,这次阿姨来治疗,我正好在巴黎参加学术会议,顺路也是尽一份朋友的心意。”
时然这才点点头,最后,他的目光落到傅砚深身上。
傅砚深只是平静地回视他,眼神仿佛在说:我像是会乱说话的人?
时然想了想,确实,傅砚深平时的话就少得可怜,所以没问他什么。
又等了大约五分钟,出口处终于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妈!”时然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妈妈看见儿子,脸上的疲惫和忐忑顿时消散了大半,“小然!哎呀,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时然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母亲:“我没事儿,你路上累不累?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累不累,都好着呢。”
妈妈拍拍他的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儿子身后格外醒目的那三位给吸引了过去。
三位气质迥异、但同样出挑的年轻Alpha,一起来接自己,还每人手里捧着花?
妈妈愣住了。
这接机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三人就挂着笑朝她走了过来,
而被三束花包围的时然妈妈受宠若惊,惊恐万分,分外惊恐。
三个Alpha,三种截然不同的“帅”法,但都帅得不像日常生活中能随便遇到地,结果还捧着花对你这么殷勤地笑着。
一个荒谬又无比合理的念头,突然在妈妈单纯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后退两步,轻轻拍了拍时然的手臂:“小然啊……”
时然心头一紧:“妈?”
妈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又乱花钱了?”
时然:“啊?”
妈妈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面前这三位,声音更低了,“这三位是你从哪儿请来的吧?”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个是不是叫什么……男、男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