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还会新奇地问那是什么地方,温以蘅跟专业导游似的,全都一一讲解。
时然在旁边假装睡着了,其实全听在了耳中。
确实,如果是选女婿的话,妈妈眼中的最佳人选估计就是温以蘅了。
程野太扎眼太年轻,傅砚深太沉闷太凶,只有温以蘅医生出身,收入稳定,待人接物都温和有礼,还很会照顾自己。
但老妈啊,那你是不知道他阴湿起来是什么样的。
没过多久,车子驶入一片安静的街区,停在一栋安保严密的灰白色建筑前。
门口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见到温以蘅,立刻点头致意,连询问登记都省了,直接放行。
“Dr. Wen,教授在等您。”
他们穿过安静明亮的走廊,教授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教授讲电话的声音。
语速很快,用的是法语。
温以蘅本来准备敲门,却在听到教授对话内容时,手停在了半空。
他法语很好,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词。
无花果信息素。
温以蘅的瞳孔微微一缩,教授在和通电话,为什么会跟人聊起时然的信息素?
他忽然想起那晚教授第一次见到时然,也问起了时然的信息素。
这是很冒昧的问题,教授也从来不是唐突的人,那为什么..他会如此在意时然的信息素呢?
而一旁的时然和妈妈都不明所以,周谨也只是觉得气氛忽然安静得有点诡异。
就在这时,里面的通话突然中断了。
紧接着,韦伯教授主动打开了门,“ViCtOr!你们到了!快请进,请进。”
他侧身让开,用的是英语,仿佛刚才那通电话不存在。
温以蘅脸上重新挂起无可挑剔的浅笑,侧身让妈妈先进。
“教授,打扰了,这位就是苏文心女士。”
教授热情地招呼,还亲自倒了水,“感觉怎么样?旅途还适应吗?”
有温以蘅的提前准备,接下来的整个流程都顺利得出奇。
教授简单询问了妈妈几个问题,便点头确认,带人去办了住院手续,明天一早就可以开始初步的检查和预处理。
妈妈也被这效率惊到了,连连道谢。
他们把妈妈安置在舒适的单人病房,嘱咐护士多加留意,然后才礼貌告别。
十二月的巴黎天气多变,等他们出来时,居然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温以蘅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把黑伞,啪嗒一声撑开,自然地罩在自己和时然头顶。
他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周谨,“下雨了,周先生要不先回去?车就在那边。”
周谨嘿嘿一笑,居然从怀里神奇地掏出了一件亮黄色的便携雨披。
他利落地抖开,套在身上,“没事儿,温医生!”
周谨拉好雨披,笑容灿烂,“我也有准备!你说巧不巧。”
温以蘅看着他,一时无语。
他不再多说,转身带着时然走进蒙蒙雨帘。
小温上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