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这几个字从他的薄唇溢出,本就低沉好听的声线,让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平添了说不出的撩人。
“西西,亲亲。”
又一句响起之后。
阮曦明知,这话他不是对自己说的。
却还是耳畔发烫。
她这是被鹦鹉和它讨厌的主人,联手戏弄了。
贺见辞终于喂完了食,他放下手里盒子,视线落在她身上。
此刻阮曦偏头盯着墙上挂的画。
神色平静。
偏偏耳垂红的沁血。
看起来又软又嫩,叫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突然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阮曦听到了动静,得救般问道:“是不是司机到了?我现在就出去。”
说完,她一刻也不逗留。
径直回了客厅。
贺见辞站在原地,望着她看似冷静,实则落荒而逃的背影。
无声地勾起了嘴角。
……
上了车后,阮曦这才彻底放松。
外面雨下的依旧很大,前车窗上的雨刮器疯狂来回摆动。
阮曦:“抱歉,这么晚还麻烦你送我。”
司机没想到她会这么客气,赶紧说道:“阮小姐,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份内工作。”
阮曦望向车外。
大雨将外面的街景都模糊了。
直到阮曦突如其来地问道:“他会经常让人到家里工作吗?”
阮曦问完就后悔了。
自己唐突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果然没回答。
阮曦也没在意,反而觉得意料之中。
贺见辞身边的司机,理应嘴严。
“不是,贺先生从来没带过任何人回来。”
司机朝着后视镜看了眼:“就连他身边的几位朋友,未经允许,都不得随意过来。”
“您也 是第一位。”
司机说的很委婉。
阮曦唇角微抿,又想起那只乱学话的鹦鹉。
所以,那两句话是谁教它的?
到了家里。
阮曦在客厅碰上刚回来的阮少川,他正端着水杯在喝水。
“哦对了,我在你酒窖里拿了一瓶酒,送给了我的意向合作客户。”
虽然她先斩后奏了。
好歹还是说一声。
阮少川不在意,甚至还有些惊喜:“没事,你随便拿。”
阮曦想了下,还是说道:“要不我还是把酒钱转给你吧。”
“兄妹之间,你跟我说这个?”
阮少川走过来。
阮曦:“我就是觉得拍卖回来的,应该不便宜吧。”
拍卖?
阮少川心中警铃大作。
他酒窖里名酒满柜,但能到拍卖级别的,也就那么几支。
他抱着侥幸问道:“你拿的哪支?”
“CrOS ParantOUX1985年那支。”
阮少川嘴角微抽,心都在滴血,却强撑着说:“你眼光不错。”
阮曦望着他的表情,试探性问道:“这支多少钱?”
“325万。”
听完,阮曦怔住。
这么贵!!
她知道贺见辞够狠,她没想到他对兄弟下手这么狠。
不对。
他坑兄弟,才是毫无顾忌。
阮曦收起手机,看向阮少川:“你说得对,我们兄妹之间谈钱伤感情。”
这么变如脸。
把阮少川逗乐了。
“合作要是还有问题,记得告诉我。”
阮曦面露疑惑。
阮少川冷笑:“收了你这么贵重的礼,要是还敢不签合同。”
“我让他吐出来。”
*
周一清晨。
阮曦早早到公司,准备早点前往恒泽集团开会。
在最后确定好电脑里的资料后,阮曦合上笔记本。
站了起来。
只是她站起来,突然一阵晕眩。、
阮曦双手扶着桌面,本以为是突然起身带来的不适。
可她原地站着,这种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她眼皮越来越重,像是随时会昏倒。
下意识看向桌上的杯子,里面装着咖啡。
是苏佳佳每天例行给她泡的。
咖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