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见辞嗤笑了声,手掌还在她后背上游移。
“你真的要现在跟我讨论这个?”
“哼。”
阮曦娇嗔了下。
“你知不知道。”
贺见辞抬起另一只手,重重揉了下她的唇瓣。
“我现在忍得越久,待会做得越狠。”
他声音里的欲望,似乎要彻底克制不住。
阮曦耳根却因为他的话,彻底烧烫了起来。
“流氓。”阮曦小小嘟囔了句。
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可这种话听起来,比起来是抱怨,更像是在撒娇。
同时,她身上的裙子掉落在了地上。
当他重新抱住阮曦时,走向的却不是床。
而是主卧的落地窗。
吓得阮曦抱着他的脖颈:“床,床在那边。”
“宝宝,你不乖。”
贺见辞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了下。
他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暧昧:“不是说好了,今晚得听我的。”
“我可没答应。”
阮曦这下耍赖。
贺见辞哦了下,拖着声音慢条斯理地说:“曦总,这是打算赖账了?”
在这种时候,听着他这么叫自己。
阮曦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他再这么叫下去,她以后都不能直视这两个字了。
于是她在他的怀里,直接捂住他的唇。
“不许这么叫了。”
贺见辞低笑了起来,只是他每笑一下,滚烫气息尽数喷在她的掌心。
烫得她手心发软。
连带着腿软。
“那你想要我怎么叫你?”他问。
阮曦双手抱着他的脖颈,面红耳赤地说:“随便。”
“不行,你这么介意称呼问题,怎么能随便呢。”
他边说边将她抵在了身后的玻璃上。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后背,冷的阮曦轻呼了声。
于是贺见辞立马将自己手掌撑在上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要我叫你什么?”
他边问边吻着阮曦。
可现在是称呼的问题吗?
阮曦忍不住说:“这里不行。”
“为什么?”
贺见辞语气很迷茫,似乎真的不懂。
阮曦气恼:“外面会有人。”
可是她家是在顶层,况且房间里一片漆黑,别说外面看不见了,里面都看不太清楚。
贺见辞贴上来时,低声说:“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低头开始吻上她纤细的脖子。
一点点往下。
阮曦彻底受不了了。
她低声求饶的同时说道:“叫我宝宝。”
这是他最喜欢的。
“遵命,宝宝。”
伴随着这一声,他整个人彻底贴了上来。
此刻,头顶月色正浓,繁星满天。
不知过了多久,贺见辞让阮曦撑着玻璃,他从背后贴着她。
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
“宝宝,之前你不是说想要赏月的。”
阮曦望着夜幕之上,那轮格外圆而润的明月。
“我们一起。”
身后男人微咬着声音,低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