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趴在他怀里:“黏人不好吗?”
“我很喜欢。”
贺见辞手臂收紧,将她抱的更紧。
阮曦又想起闻知浔那个提议,突然说道:“你都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倘若之前,有人告诉她,她会轻松拒绝一个价值两亿美元的提议。
她一定会觉得对方疯了。
只是一纸婚约,什么都不用付出。
可她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贺见辞敏锐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只是低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阮曦脸颊蹭了下他的大衣。
柔软又舒适地质地,让她是如此贪恋此刻的温暖。
只是当阮曦不经意看到不远处酒店前台员工。
对方正一脸笑意看着自己。
她突然意识到,这可是酒店大堂。
大庭广众,他们这样亲密拥抱,难免会引起围观。
幸亏现在是深夜,没多少人。
“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阮曦松开他,伸手拽住贺见辞的手,一个劲往外面走。
贺见辞:“这么着急?”
顾不得回应他的打趣,阮曦走出酒店。
此时贺见辞倒是想起闻知暮,他说:“你不是说要今晚要陪着闻知暮的?”
“你不介意?”阮曦听着他口吻这么平静。
贺见辞轻嗤了下。
“谁会跟自己的好大儿计较。”
阮曦:“……”
“别胡说,”她阻止他胡说八道。
贺见辞却握着她的手,慢条斯理说:“难道不是?你管他完全就是管儿子的方式。”
连闻知暮晚上回不回酒店睡觉,阮曦都要规定。
只能说贺见辞虽然无法理解,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
但目前,他很尊重。
只当是他以后也多了个好大儿。
阮曦:“我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
“今晚不需要了?”
“闻先生来了,自然不需要我了。”
阮曦停顿了下,又解释:“闻知暮的哥哥,也就是我们希曼集团的董事局主席。”
“呵,”贺见辞冷笑了声。
“我不喜欢这人。”
他低沉的声音有点儿冰冷。
阮曦偏过头,心跳险些漏了一拍。
险些要以为刚才闻知浔提议的事情,该不会已经被他知道了吧?
可是这么机密的事情,她也才在半个小时,听闻知浔亲口说出。
她故作镇定:“你又没见过闻先生,为什么会不喜欢他?”
“还需要理由吗?他把闻知暮这个包袱甩给你,还利用你对付闻勋。”
贺见辞双眸微微眯起:“我只是不喜欢他而已,对他已经很客气了。”
阮曦心底深吸一口气。
要是他知道闻知浔对自己提议的事情。
她真的要为闻先生能不能平安走出京北这件事担忧了。
“对了,你今晚是怎么找到秦月宁?”
阮曦转移话题。
贺见辞朝她瞥了眼,却还是说道:“季昭帮的忙。”
“难怪,”阮曦这下理解了。
“因为时间太短,所以只能让你跟那个车手比赛拖延。”
虽然贺见辞让季昭去打听了秦月宁今晚的行踪。
但是要让秦月宁暂时失联,还是他派人去做的。
只是时间太过紧迫。
阮曦赛车结束,他的人这才偷走秦月宁的手机,并且对那个美容院的电梯做了手脚。
所以在阮曦下车跟秦林洲对峙时,贺见辞让她提秦月宁的名字。
“今晚多亏有你在,闻知暮才能顺利回来。”
“而且经过秦月宁这件事,我想秦林洲以后不敢再随便动闻知暮了。”
不得不说,贺见辞这招威慑力很大。
让秦林洲明白,不是只有他能绑架阮曦身边的人。
阮曦照样能对付他家里人。
“虽然还不能彻底对付秦林洲,但最起码他之后不会敢轻举妄动。”
贺见辞声音低沉。
显然他很厌恶阮曦时时刻刻所遭受的威胁。
他伸手抚着她的长发,轻声说:“我会想办法,彻底解决秦林洲。”
见阮曦要说话,他却抬手,轻轻抵在她的嘴唇上。
“我知道你不是莵丝花,并非是只有依靠我才能活下来。”
贺见辞狭长黑眸,专注而认真盯着她。
“但是这一次,我想要真正的保护你。”
六年前,他虽然勉强护住她,却没能真正将她留下。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送走。
现在,他绝不会再任由往事再次发生。
他的话犹如湍急的浪潮,瞬间冲进她的心头,久久无法平息,激荡而又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