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赵铁军看着这些足以将苏卫强和王桂香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证据,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
他转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苏有才和李卫民,脸色冷得像冰。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那两个畜生到底往哪个方向跑了吗?”
……
与此同时。
在距离苏家村两百多公里外的一个偏僻小县城的火车站。
苏卫强和王桂香正像两只过街老鼠一样,蜷缩在候车室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他们俩的脸上都蒙着厚厚的头巾,企图遮住自己的脸。
“他爹,咱们……咱们真的要往北边跑吗?我听说北边可冷了,冬天能冻死人!”王桂香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你懂个屁!”苏卫强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道,“现在风声这么紧!只有往北边跑,往那些山高皇帝远的地方钻,才最安全!”
“都怪那个小贱人!要不是她!我们现在还在家吃香的喝辣的!等老子缓过这阵子,看我不想办法把她给弄死!”苏卫强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就恨得咬牙切齿。
“嘘!你小声点!”王桂香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逃犯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个穿着公安制服、腰间别着手枪的公安干警,和一个穿着便衣但气质明显是军人的男人,快步走进了候车室。
他们的目光像鹰隼一样在人群中飞快地扫视着。
苏卫强和王桂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了。
然而,已经晚了。
那个便衣军人目光如炬,一眼就锁定了他们!
他脸上露出冰冷笑意,像猎人盯住了猎物。
他抬起手,对着苏卫强和王桂香的方向轻轻一指。
“就是他们!”
下一秒,几个公安干警如狼似虎地猛扑了过来!
“不许动!我们是公安局的!”
冰冷的手铐死死地拷在了苏卫强和王桂香的手腕上!
“不!不是我!你们抓错人了!抓错人了!”王桂香疯了一样地尖叫挣扎!
苏卫强也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地想要挣脱,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是那个小贱人!是苏念慈那个小贱人陷害我的!”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公安干警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呵斥。
“老实点!”
“苏卫强,王桂香!你们涉嫌侵占烈士抚恤金、虐待烈士遗孤、蓄意拐卖儿童!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当听到“证据确凿”四个字时,苏卫强和王桂香所有的挣扎和狡辩都瞬间停止了。
他们的脸上只剩下了死一般的绝望。
他们想不明白。
他们明明已经跑了那么远,明明已经把所有痕迹都抹掉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被找到了?!
这天罗地网,他们终究还是没能逃出去!
在候车室所有旅客那鄙夷、愤怒的注视下,苏卫强和王桂香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火车站,塞进了警车里。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和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度过的漫长余生。
同一时间,哈城军区大院。
陆振国放下了手中的电话,他那张多日来一直紧绷着的、如同乌云罩顶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客厅里陪着小石头玩翻绳的苏念慈,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
“念慈。”
“他们,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