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啊,有木有想时时。”
叶清舒抱着女儿整颗心都被填满了,在她小脸儿上亲了又亲。
“当然想了,时时这几日在宫里有没有听话啊?”
“听了,窝还做好事了腻~”
叶清舒抱着时叶去了小厨房,将她放在门口特制的摇椅上,一边给她做她最爱吃的糕点一边同她聊天。
“哎呦,咱们时时这么一点儿点儿还会做好事了?快给娘说说,都做了什么好事?”
小姑娘手里拿着奶壶:“窝,找了哆新爹。”
咣当一声,盆掉在地上转圈,叶清舒满脸面粉的回头看向自家女儿:“你……给谁找了个新爹?”
“给窝寄几,长的括美了,娘肯定会喜欢。”
“窝还把野懂山辣么大的金子送给了皇伯母,不过皇伯伯说那叫……叫金矿。”
“还有还有,野懂不是皇伯伯亲生滴,窝看出来滴。”
“当时皇伯伯的脸色括好看咧,都绿咯~”
叶清舒像石化一样愣在原地,嘴巴张的老大。
新爹?金矿??野种???天呐,她这些日子都干了些什么啊。
皇后千秋宴的前七天帝都都会有各种灯火和表演,也不会宵禁,让百姓们一同庆贺。
皇上每年也会带着皇后微服出宫,混在人群中游玩。
去年皇后千秋宴的时候时叶才半岁,叶清舒怕外面太冷就没带她出去。
可今年小姑娘懂事了,在下人口中听说后闹着一定要去玩儿,叶清舒无法,只能抱着她出了门。
帝都最大的酒楼‘食鼎楼’是叶清舒的,她早就提前打了招呼让人在顶层留了朝向最好的房间。
时叶从没来过人间看哪里都觉得新鲜,此时在叶清舒怀里晃着小脑袋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凉啊,辣个人好厉害,嘴里能喷火。”
小姑娘从身上挂着的小荷包里掏啊掏,掏出了一把铜板,最后想了想从里面拿出一个:“夏秋姨姨,喏,给赏钱。”
没办法,娘说在外面不能带金瓜子,太惹眼,所以全都给她换成了铜板。
“凉啊,那个是用糖做的兔纸吗?买一买。”
叶清舒笑着轻点她的额头:“可以买,但只能拿着不能吃,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食,会坏牙。”
时叶接过糖人儿,笑眯眯的拿在手里,趁着她娘不注意一会儿舔一口,一会儿舔一口,刚舔了没几下,就被没收了。
“凉啊……”
叶清舒抱着她继续往前走:“呶呶脸也没用,不能吃就是不能吃。”
“窝不吃了,窝拿着看,真的。”
“夏秋姨姨拿着你看也是一样的。”
“凉啊……”
“不行,已经让你舔好几口了,不能再舔了。”
“不是啊凉,你看辣边,是渣爹。”
叶清舒顺着时叶的小手看去,时宏德正一手抱着时鸢儿一手牵着汪氏,一脸宠溺的买花灯。
夏秋一脸不忿,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这时宏德,祖坟没银子修,倒是有银子出来陪外室逛街,真是不要脸,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妻子和女儿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