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德听着时叶的话本不相信,可他想起祖坟和自己做的事情还是免不了一阵心虚。
“岳父大人……那个,既然清舒没事那我就先不打扰了,让清舒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她。”
看着逃似的走了的时宏德,叶年使劲儿的白了他一眼:“孬种,真是白瞎了我这么好的女儿。”
“当年要不是他非说是自己救了老夫的女儿,老夫就是死也不会把女儿嫁给这种人的。”
“嘿嘿,但老夫不后悔有时时,时时你呀,就是老夫的心肝宝贝,刚才骂的真好,简直骂到外祖心坎里了。”
时叶摆了摆小手:“小事儿小事儿,要不是窝现在还小……窝都想让雷劈使他。”
“就这种人,怎么配当窝爹。”
说到这儿,时叶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天上那群老头儿骗自己投好胎的事儿。
娘是好娘,外祖也是好外祖,可亲爹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是些个什么玩意儿。
于是……时叶再次抬头看着漆黑夜空,小嘴儿不停的嘟嘟嘟。
一个时辰后,叶清舒的门终于开了,神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道:“放心吧,清舒没事了,她好像已经吃过什么丹药,回来的时候虽然身上看着吓人但血早已凝固。”
“伤口我也已经让医女处理过了,可她毕竟失血过多,让她好好休息几日便无事了。”
“我去给她开个药方,一日三次一连七日,你们记得看着她喝下。”
跟在神医后面的小医童一边走一边不解的问道:“师父,为什么大小姐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却性命无碍啊,徒儿看着有好几处甚至差点儿伤了命脉,这么重的伤,怎么会没事呢。”
神医瞥了身后的小徒弟一眼:“不该打听的事情别打听,你只记得是大小姐福大命大有神仙保佑就好。”
这晚,元千萧亲自在叶清舒身边守了一整夜,战王府的暗卫因自家主子的震怒都忙疯了,为了查幕后之人差点儿没将这帝都翻过来,而叶年也在书房中看着来来回回的密报一夜没合眼。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小不点儿,也趁着夜色偷偷出了府。
“宁姨姨,泥知道王爷的府邸在哪儿嘛?”
宁笑抱着时叶站在屋顶环顾四周:“小主子说的是战王的府邸吗?奴婢知道。”
“叭是,叭是我新爹的府邸,是……是那个什么王,哎呀你看我这脑纸,他叫什么王来桌?”
“就是那个很文明的王,衣服穿的很文明的王,宁姨姨,泥知道嘛?”
衣服穿的很文明的……王?
“文……文川王?”
“对,就是文川王,宁姨姨,泥知道他的府邸在哪儿吗?”
宁笑是溪宁山庄里暗卫营中最拔尖的存在,也是情报阁的管理者,叶清舒,选了最好的人放在了自己女儿身边。
这次遇刺他们能坚持到元千萧来救也是因为叶清舒和宁笑夏秋三人的武功强悍,才能在数十名黑衣人的围攻下坚持那么久。
宁笑看着怀中的时叶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但文川王现在不在他的府邸,而在京郊别院,小主子要去吗?”
“要去,但天亮能回来吗?要是回不来的话,凉会担心的,而且我听八哥哥说,城门到晚上就会关……”
宁笑宠溺的看着她:“天亮前能回来,至于出城……咱们溪宁山庄自有黑天出城的办法。”
叶清舒从把宁笑选出来的那一刻就告诉她,她以后要效忠的人只有时叶一人,有些事也不用背着她,就连自己的命令都可以排在时叶之后,所以宁笑其实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时叶。
不管自己的女儿是不是有所变化,她都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圣母将来被人耍的团团转。
她可以善良,但绝不能善恶不分,她要有自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