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后,见时辰差不多叶清舒带着时叶先一步去了举办宫宴的百花宫。
离百花宫还有一段距离,叶清舒就看见时宏德站在殿外徘徊。
“清舒你去哪儿了?我听别人说你被皇后娘娘的人接走了?你认识皇后娘娘?为夫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清舒,从前的事情是为夫不对,以后不会了,你要是不喜欢汪氏,我以后只待在自己的院中不许出来,或者为夫将她送去别院也行,管家权也还是交给你,你是我的正妻,不管何时都得夫妻同心才好。”
叶清舒心中冷笑,夫妻同心?她真是庆幸自己没有早早将所有底牌都告诉这个虚伪的人。
从前他宠爱汪氏,有一半是看在她是礼部尚书女儿的份儿上,如今来哄自己,无非就是想靠着自己靠上皇后让他官复原职甚至走的更远,继续花自己的钱。
叶清舒唇角微微勾起,突然起了坏心思。
她没拒绝也没说话,只跟着他坐在时家的位置上就让时宏德高兴不已,这在外人眼里,他们夫妻只是普通闹矛盾而已,而叶清舒的心里也还有自己。
宫宴开始没多久,就有宫人开始按顺序将每位大臣进献的生辰礼拿过来给皇后过目,若是有皇后喜欢的还会受到特别的赏赐。
当宫人念出时府的贺礼是避水珠时,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叶清舒轻哼一声,皇后则是一脸无语,就连礼部尚书的脸色都难看的很。
“夫人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怎么好像听见了‘避水珠’三个字?”
“不用掐,我也听见了。”
“避水珠,那可是避水珠啊,时宏德不是穷出身吗?他哪儿来的?”
“说的是呢,我记得这避水珠是邻国的宝物,一共就只有三颗,据说含在嘴里可在水中闭气一炷香的时间。”
“皇上登基第二年御驾亲征和战王联手击退邻国的侵犯,邻国使臣来议和的时候进贡了一颗避水珠以表诚意,时宏德怎么会有的。”
这件事是时宏德入朝为官之前的事情,只有几位老臣知道。
时叶看着托盘上那幽蓝色的珠子起身就要往大殿中央冲,被宁笑及时从身后拦腰抱了起来。
“放开窝,内是窝滴,内珠纸是窝滴~”
“泥们为虾米要拿窝的东西送给皇伯母?泥们自己米有吗?”
“宁姨姨泥快放开窝呀,那真是窝滴,就在窝凉库房里,窝还玩儿过腻,窝凉说过,内珠纸给窝了。”
众人哗然。
“这……这原来不是时府的,而是人家叶氏的。”
“我就说这时大人刚入朝为官的时候穷的跟什么似的,怎么会拿的出这种宝贝送给皇后娘娘当贺礼,原来竟然竟是人家叶氏的。”
“可不对啊,这是邻国的贡品,那叶氏是怎么会有的?”
“是本宫赏的。”
坐在上方的皇后看向时宏德,眼中尽是戏虐:“这是本宫给清舒的,清舒五岁时贪玩曾不慎掉到过池子里,从那以后就怕水。”
“后来清舒出嫁的时候本宫就把这避水珠给了清舒,放到了她的嫁妆里。”
“时宏德,你居然拿着本宫给清舒的嫁妆当作贺礼献给本宫?”
时宏德傻了,死死盯着汪氏:“惜曼,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去给皇后娘娘准备生辰礼吗?你怎么会去拿清舒的嫁妆?!”
汪惜曼也傻眼了,这避水珠确实是她从叶清舒的嫁妆里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