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被关上,里面散落一地的牌位就开始歪歪扭扭的压在其中一个牌位上倒了立起来,立起来又倒下。
“老子让你生了那么个孽障!老子让你生!”
“老子怼死你!老子让你把皇位传给那个白眼儿狼!”
“那臭小子,居然让那小祖宗来替他报仇!老子不就说了他几句吗,老子是他祖宗,还说不得他了?”
“就是就是,你那儿子,居然还从袖兜里掏出一张纸,将咱们谁说了什么清清楚楚的记在上面生怕忘了。”
“那小祖宗不认字,他还蹲地上念给她听,老子……老子要跟你同归于尽!”
被压在最底下的牌位呜呜哭着:“别……别打了,他当年不管是文还是武天资都是最好的,我不把皇位传给他,难道传给蠢蛋不成?”
“呜呜……我又没比你们好多少,你们刚才没看见吗,那小祖宗揍我揍的最狠。”
“而且我根本就没说那小祖宗长的丑,入梦的时候咱们是一起去的,我说了什么你们都听见了,我根本就没说那小祖宗长的丑,是那小子乱说的。”
“呜呜……你们明明什么都知道,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说话,你们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那小祖宗听见我说她长的丑,眼睛都红了,手里那个鸡毛掸子都抡出风声了,差点儿没抽死我。”
“咱们好歹在一起修炼这么多年了,刚才为什么不替我说话?”
“没一个人替我说话啊,就看着她那么抽我,你们还是我祖宗呢,我真是太伤心了我。”
某祖宗的牌位心虚的立了起来:“那我不是以为她抽了你,就不能抽我们了嘛……结果,她一个都没放过。”
“也不知道那小祖宗是哪儿来的,一点儿反抗之心都生不出来。”
“下手是真狠啊,每一下都抽到神魂上还不会灰飞烟灭,就只疼的要死,真狠啊……她真狠啊……”
时叶才不管身后的穆家先祖会如何,反正要是再敢作妖,她就还来抽。
“凉啊,皇伯伯送窝滴孔雀毛掸纸括好用咧,窝辣么用力的抽都没断。”
“康,金灿灿的,在阳光下还反光腻。”
叶清舒捂了时叶的嘴:“时时乖,可不能在外面说你在皇家祠堂把穆家先祖给抽了好几遍哈,不然要是让那些御史知道了,参你的折子都得把御书房埋了。”
哪知皇上大手一挥:“没事,有朕在,谁也不敢说什么,那是我穆家的先祖,又不是那群老登的,朕都同意了,谁敢说什么。”
“没事儿,朕会传令下去,以后只要时时想来随时都能来,这护国寺的皇家祠堂永远对时时敞开大门。”
“还有那孔雀毛掸子,打坏了也没事儿,打坏了皇伯伯给做新的。”
“时时会长大,皇伯伯答应你,以后每年皇伯伯都给你做个新掸子,咱们想掸谁就掸谁。”
老登,他刚跟时叶学的,这两个字,形容那些成天给他添堵的老家伙真是太贴切了。
皇后看着昂着脑袋下山的皇上跟叶清舒说:“不用管他,无关国运,他对时时是真心疼爱的。”
“他一直就想要个像时时一样的好看软糯又聪明的女儿,可后宫哪个也没生出来。”
就在这时,时叶突然喊了起来:“快呀,肥家,时家滴八卦要来咧,窝得去抢个最好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