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当然是知道要如何积攒功德,早日恢复神力杀回天上将那群老骗子拽下来重修啦。
第二天一早,时叶就被叶清舒叫了起来。
“时时乖,快起来,今天娘送你去学堂。”
时叶眯着眼睛任由人摆弄,吃完饭后回头看着屋里那温暖的床紧紧攥着小拳头。
“窝发誓,窝以后再也不熬夜了!”
叶清舒知道昨晚她带着宁笑出去,憋笑问道:“说话算数哦,要是以后再熬夜怎么办?”
“辣……辣窝就再发誓!”
叶清舒:……
学院里,下课休息的时候,谢大儒看着在院中玩儿的时叶和谢彦将两人叫到了后院。
“小郡主,夫子听说您这次跟静心大师出去办事了是不是?”
“小郡主真厉害,夫子还听说您学了鞭子,哎呀,小小年纪,真是不得了,鞭子学得如何了?夫子都不会用鞭子呢。”
时叶:???!!!
鞭子?勒脖纸的小红?
“呵呵,谢谢夫纸,谢谢您这么忙,还亲自来伤害窝……”
看着耷拉着脑袋进去的小姑娘,谢大儒一把将谢彦拉到一旁:“小郡主这是怎么了?王爷说小郡主是个顺毛驴,老夫可一直都在夸她呢。”
谢彦看着自家祖父无语,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马屁拍到马腿上。
“祖父,在小郡主的鞭子练好前,您还是先别提了比较好,小郡主这些日子都被鞭子勒出阴影了。”
“不过……皇上赏了小郡主个特别好看的鸡毛掸子,小郡主倒是抡的特别好。”
“哎?祖父,您这脖子是怎么了,看着像是被猫给挠了,咱们府上什么时候有野猫了?”
野猫?挠?
看着自家祖父弯下腰,谢彦一步步慢慢后退,扭头就跑。
“啊!祖父,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跟祖母告状了。”
“我再也不告诉祖母您将私房钱藏在我房间里了,以后就算找到我也装没看见。”
“嗷……还有还有,我也不会告诉祖母您将那些买来的字画藏在花瓶里……嗷……藏在房梁上嗷……藏在……嗷……”
谢大儒气的脱了靴子狠狠砸过去,见没打到,光着脚在后面撵。
“老夫此生,不狎妓,不纳妾,一心教书育人,总共就这么点儿爱好!”
“你祖母因我当年带着百姓抗议游街差点儿丢了性命本就生气,能同意让你祖父我来这学院教书也是因为当年是被皇上所救这才勉强答应。”
“老夫就这么点儿爱好啊,好不容易攒点儿银子偷着买点儿字画,结果全被你给抖落出去了,你……老夫打死你算了。”
谢彦一边抱着脑袋跑一边躲:“那……那也不怪我啊,祖母其实早就知道您偷偷买了,哪知您越买越多,祖母这才生了气。”
“您回去瞅瞅库房,那么多……祖母又不瞎,怎么会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