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这一家人真是太可恨了,我总觉得他们没憋着好屁!”
“既然小祖宗发话了,咱们从今天开始每天两人一组,按一天三顿饭下来抽他们,简直看他们就来气。”
“唔……老祖,我总觉得……那些狗东西犯在小祖宗手里……下场会很惨。”
……
几天后的下午,时叶正在自己的小书房背对着门坐着不知道在偷偷干什么。
“小郡主,您要奴婢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宁笑走进屋子,看着时叶转过来的脸吓了一跳:“小……小郡主,您……您这手上脸上都是些什么啊。”
“奴婢这就去打盆水给您洗洗,咱们洗干净哈。”
哪知道小姑娘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窝不洗,窝就留着,气使他们!”
“宁姨姨,泥刚才说查到虾米了?似不似辣个什么高人有消息了?宁姨姨泥嗦,窝听着,对了,把穷王叫过乃,一起听。”
自从时叶将护国寺所有牺牲将士的魂魄送去轮回后,她觉得她的神力又回来了一点点,可就算只有一点,那也让小姑娘高兴了许久。
宁笑知道时叶不识字,顾明到了之后,她主动打开密报说了起来。
“回小郡主,咱们的人已经查到了时老太太说的那个高人,为此咱们的人还分了两路,专门去了时家的老家一趟。”
“据说,他当时……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正好半死不活的落砸到了时家的院子门口,这才被时老爷子也就是时宏德的爹救了起来。”
“其实当时时宏德的爹也没想救他,但见他衣着不凡,这才赌了一把找了村子里的土郎中给开了几碗汤药,没想到,还真让他误打误撞把人给救活了。”
“那高人说自己姓陈,半个月后,村子里的人就听说时家将所有银钱都拿了出来说是要翻新祖坟,几乎将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
“因为时家是他们十里八村最穷的,吃饭都是几粒米熬一大锅粥的那种,所以这件事当时村子里很多人都知道,时家还因此被笑话了很久,说他们不上进,只能求祖宗。”
“时家修缮完祖坟后,那高人也就走了,可自从那高人走后的差不多一个月,时家就好像被幸运之神眷顾了似的,各种好事都能被他们碰上。”
“时老爷子去山上挖野菜,不止一次挖到人参之类的,虽然年份不大却也能卖些钱,甚至他们家人出门还能捡到铜板,那种穷乡僻壤的能见到铜板,次数还那么多,简直比天上下刀子都少见。”
“后来……时老爷子就将时宏德送到附近的镇子上去念书,可从小木讷蠢笨的人就像突然开了窍似的,一年几乎将人家三年的东西全部学会,被称为天才。”
“就这么一年年的过着,直到时宏德出发帝都准备科考后的第三天,他爹被发现死在了他家的祖坟上,听说……死状凄惨,像是被什么给吸干了一样。”
“时老太太当时谁也没惊动,就只找了几个本家的人将时老爷子草草埋在祖坟,甚至还给了每人一吊钱,让他们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就连时宏德也是在中了探花之后才知道这件事。”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很奇怪。”
“去的人还听说,那时家的隔壁的一家人本是在镇子上做点儿小买卖的,虽说不上富裕但也有点儿银子,一个月也总能给自家孩子买回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