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舒憋笑憋的胸口不停起伏,勉为其难的说道:“真不当了?”
“真叭当咧,当族长,还要拉饥荒,贴银纸,介破族长,狗都叭当。”
叶清舒:……
“那行吧,既然你决定不当了,就带着闻羽峥和郝斌去藏书阁吧,钟离一族的启蒙师傅已经在那儿等着你们了。”
时叶震惊的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窝……窝叭似叭当族长了嘛?为虾米还要学?”
“因为你是族长的女儿。”
“那他俩腻?”
“他俩,他娘让学的啊,娘既然已经收了银子,就得把事儿办了,做生意就,是要有诚信的。”
时叶看着自家娘那已经放在鸡毛掸子上的手,瞬间就改了口:“去,窝们介就去,窝们,最爱学习。”
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门口,时叶不死心的问道:“凉,辣个藏书阁里滴书,您真滴都康过记住了嘛?”
不等叶清舒说话,温长老闷闷的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是真的,你娘她是历代族长里最聪慧的,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时时,温爷爷看好你哦~”
时叶:……
要不……还是别康好窝吧。
不,不似别康好窝,泥们……最好连康都叭要康窝。
去藏书阁的路上,时叶恨恨的瞪着闻羽峥:“泥,似叭似废物!”
“窝问泥每月多少月银,泥肿么就不能多嗦点儿,泥就叭能嗦泥凉一天给泥二百两嗷?”
“窝就不该问你俩,窝就该问问学院里其他的银。”
“泥俩,真似叭中用,竟拖窝后腿!”
闻羽峥低下头,心里委屈:“可是骗人是要挨揍的啊。”
“其实……其实我也不满意我娘给的月银,我还真去问过学院里的其他人。”
“可他们还没我多呢,他们一个月才一两银子。”
“所以小郡主您别生气了,您就是要给谢彦发月银,也比他们多。”
郝斌:“对,跟我一样多。”
时叶:???!!!
“跟泥一样多,很骄傲?”
“窝以前一个月,阔有十两月银!整整十两!”
“窝听说,泥俩在议事大厅哭,次了早饭就赶紧去找泥们,结果……泥俩害窝,泥俩居然害窝!”
“害窝损失了……损失了……”
“十两,三两……”
“十两……三两……”
“泥俩嗦!十两,减去三两,等于多少?!”
闻羽峥:“五……五两?”
郝斌:“不对,应该是……是六两!”
“小郡主您别急,闻羽峥,你帮我拿下课业,我这就掰手指头,给小郡主算算。”
时叶:……
呜呜,笨啊,窝真似笨啊……小族长米当上,还活活把寄几滴银纸给作米咧。
路上摆摊和劳作的族人都知道是时叶救了自己,看见她走过来全都亲切热情的打招呼。
“呀,这不是咱们的小族长嘛~”
某人摆手:“窝,叭似。”
“哎呦,还真是小族长,小族长好呀~”
某人不停的摆手:“窝,真叭似小族长。”
“小族长真可爱,还谦虚上了,小族长这是要去哪儿啊,要是没事儿的话,明天还来婶子家抓大鹅哈~”
某人的手摆出了残影:“窝叭似小族长,窝真叭似小族长,窝介辈子,都叭想似小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