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缩。
轰……
伸缩。
轰……
十几声后,小姑娘终于将冰蚕重新放回头顶的小啾啾上拍了拍手:“好咧,介下,彻底使咧。”
顾明:还好,还好我早早躲了起来,这要是万一那瞎眼的天雷劈歪了,把我劈死了可怎么整。
这小祖宗也真敢玩儿,她也不怕一个天雷把她给劈着。
天雷:呵呵,劈她?开什么玩笑,老子就是把咱俩全都劈死了也不敢碰她啊。
要不是那小祖宗离的太近我怕出意外,就那玩意儿,老子一下就劈死了。
刚才带他们上来的白衣女子怕时叶二人逃跑一直守在外面,在听见第一次雷声的时候她就想冲进来。
可……那可是天雷啊。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那天雷跟疯了似的一道接着一道的劈,他们这百年的大殿,现在就只剩下个门还勉强立在那里。
其他地方,早已被劈成废墟。
“师……师父?”
嘭的一声,最后那立着的大门也倒了,白衣女子看着大殿中被劈的焦黑的人震惊的站在那里,瞳孔震颤。
长生堂其他弟子听见雷声也陆续赶了过来,看着他们最宏伟的大殿变成废墟,全都愣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叶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大殿外面的人,可那笑容落在其他人眼里,与索命的厉鬼无异。
“这……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师父死了,谁还会给她炼丹药助她飞升啊。
从小把她养到大的师父死了,她的天……塌了。
时叶指着已经没了气息的曹盛,无辜的说道:“不关窝滴事嗷,阔不怪窝哦。”
“他,似遭报应使滴,阔跟窝米关系嗷。”
看着外面窃窃私语的长生堂弟子,时叶还点了点头:“米错,就似遭报应,被雷劈使滴。”
“他,发了誓,嗦宝贝给窝,他不反悔。”
“反悔,就不得好使。”
“阔他,反悔咧。”
时叶一边从桌子下面将某人拽出来一边说道:“肘,介里全似灰,一会儿窝裙裙脏了,凉该担心咧。”
“咱们去外面劈,介里,全似银命和冤魂,咱们劈一劈,送他们去投胎。”
时叶就站在大殿门口的台阶上伸出小手,手往哪儿指天雷就往哪儿劈。
轰轰轰,长生堂的弟子们见自家掌门死了,门口还多了个会招天雷的小姑娘瞬间四下逃窜。
可时叶却眼睛一瞪,谁也没放过。
轰……
“窝,让泥故意医使人!”
轰……
“还有泥,泥医使那么多小孩纸,有米有想过寄几会有介么一天!”
轰……
“救一个,使一个,泥挺会玩儿哈?”
轰……
“泥也叭似虾米好东西,毒药,全似泥炼滴。”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