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个长舌妇家滴,嗦窝小姑姑退亲似因为要攀高枝。”
“还有介个爹在外面养了外室滴,他凉也似长舌妇,嗦窝小姑姑昨天掉河里失了清白。”
“窝,叭打使他们,留着气使寄几嘛?”
时叶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手边桌上的东西又朝那三人砸去:“放开窝,夫纸泥放开窝。”
“窝,有皇伯伯给滴孔雀毛掸纸!”
“窝,有皇伯母给滴凤钗!”
“窝,要打使他们!”
“敢嗦窝小姑姑!全!别!活!”
“啊啊啊!啊啊啊!”
学堂里,书,本,笔墨纸砚,满天飞……
谢大儒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小孩子的手,动作能这么快。
但此事已经不是小孩儿打架这么简单了,而是关系到信阳郡主的清誉。
所以小半个时辰后,所有人的爹娘齐聚幼儿学堂的一处大厅中。
叶清舒因为今天出去巡查铺子耽误了些时间,等她到的时候,大厅里其他人已经全都到齐了。
学院派人去战王府请的时候叶清舒没在,元云漾知道后怕时叶吃亏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可她本就是这件事的主角,此时抱着时叶冷冷的坐在大厅中,气的全身发抖。
不是她不想反驳,不想说话,而是对方人太多,一人一句她根本就插不上嘴。
更何况她有一个缺点,气到极致的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只想哭。
见叶清舒进来,这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抱着时叶掉下了忍着半天的眼泪,轻轻的叫了一声嫂嫂。
她,从来就没被这么多人同时骂过。
她的小侄女儿为了给自己出气,受委屈了。
叶清舒在赶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她走过去,安抚的拍了拍元云漾的肩膀无声安抚,给了时叶一个赞许的眼神。
“战王妃你可算来了,看小郡主把我女儿打的,嘴角都被撕裂了,小郡主这是……”
叶清舒转身快步走过去,啪的一巴掌抡圆了甩到那说话的女人脸上。
女人被打的偏过头,发钗都掉了,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看向她:“战王妃,你……”
“我什么我?本王妃扇你,你有意见?”
时叶:“该。”
绿袍小公子的娘咻的站起来指着时叶:“王妃,小郡主小小年纪,只是同窗间的打闹,怎么能下这种狠手,她心肠怎么可以如此歹毒!”
啪,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你再说我女儿一句试试?”
时叶:“让泥嘴贱。”
最后一个抱着自家孩子,长得五大三粗的妇人不干了,站起来就朝叶清舒冲了过来,结果……被一脚踹飞出去。
时叶:“嘶……真疼啊。”
三家坐在一旁本不欲参与的男人见自家妻儿被打,终于再不当摆件儿了。
“战王妃,本官是朝廷命官,就算你是王妃,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动手打朝廷命妇吧。”
叶清舒看着第一个被扇的妇人,又是一个巴掌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