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下,时叶只觉得旁边一阵风吹过,转过头,哪儿还有闻羽峥的影子。
只见闻羽峥噔噔噔的跑到他娘身边,也不管她娘身边有没有人,扯着他那大嗓门儿就开始嚎。
“娘,别看了,别再看了,再看那个粉衣服的,我哥就成绿王八了。”
“那个穿蓝色衣服的也别看了,看她,咱们将军府会发大河。”
“还有那个,会把咱家库房搬空!”
镇国将军夫人:……
周围所有穿蓝色衣裙和粉色衣裙的世家贵女:……
“呵呵,那个什么,昨晚这小子没睡好,今天有点儿神志不清,别在意哈。”
说着就拎着闻羽峥的后脖领子去了一处人少的角落。
“闻羽峥!老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冤孽,早知道那天晚上,老娘都不如多练会儿剑!”
闻羽峥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家娘:“不……不是我说的,是小郡主说的。”
“小郡主说,您看上的那几个都不行,没一个好的。”
将军夫人诧异的看着拎着茶壶往树下走的时叶,拎着闻羽峥就走了过去跟时叶一同蹲在地上:“时时呀,姨姨听这小子说,那几个贵女都不行?”
小姑娘一边拎着茶壶往蚂蚁洞里浇开水一边回答:“似窝嗦滴,辣几个,都叭行。”
将军夫人眼睛一亮:“那时时能不能告诉姨姨,这些贵女里面,哪个行?”
时叶连眼睛都没抬起来:“喇个,也叭行。”
“姨姨,闻羽峥哥哥滴亲事,泥不用管呀,儿媳妇儿,会跟着回乃滴。”
虽然没太听明白,但既然时叶不让管,她也就不管了。
万一到时候儿子回来已经有心上人,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闻羽峥蹲在时叶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好奇的问道:“小郡主,郝斌呢?郝斌哪儿去了?”
话音刚落,几人就听见了郝斌的声音,那喊的,比刚才闻羽峥的声音还大。
“娘,别看啦,姐姐嫁去他家……还有他家,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将军夫人一怔,看着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淮南王妃呵呵的乐了起来。
丢脸得罪人也有人陪着,这种感觉,还真是挺好。
“呵呵,那个什么,这小子也没睡醒,他乱说的……乱说的。”
于是……树下又蹲了一大一小两个人。
“窝,寄道姨姨要问虾米。”
“郝斌滴姐姐,正缘在两年后,还米到时候腻。”
“所以姨姨,叭要着急。”
将军夫人和淮南王妃对视一眼,彻底松了口气。
两人把荷包里的铜板全都给了时叶后,就继续回去喝茶赏花了。
突然暴富的时叶看着手里都快要放不下的铜板,眼睛都亮了。
她……好像找到了发财之路。
在远处守着的宁笑只见小姑娘起身后,找了个宫女不知说了什么,那宫女脸上震惊,但很快就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宁笑看着笑的灿烂的小姑娘,心里突然就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