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云泉宫众人一阵慌乱时,安妃到了。
安妃并未被禁足,今日宫宴她特意好好打扮,就是想打破众人对她失宠的猜测。
结果刚走进殿内,就听到自己女儿的哭声。
安妃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快步走过去抱住和静公主:“和静,谁欺负你了?”
看到安妃,和静哭得更大声:“母……母妃,安和说……和静再也见……见不到母妃了,呜呜呜……和静害怕。”
和静公主已经哭得说不成话,却还不忘告状。
安妃凌厉的目光立刻看向裴汝婧:“安和,和静才七岁,你为何欺她?”
裴汝婧一点没有欺负小孩子的羞愧,冷哼道:“谁让她先说我不配和她玩闹的,还让我给她道歉。哼,我一定要问问舅舅,我是不是真的不配。”
安妃瞬间哑火。
和静公主见安妃没了动静,却不满了:“母妃,快帮我教训她。”
安妃擦擦和静公主的眼泪,温声道:“今日是宫宴,一会儿皇后娘娘就来了,我们先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好不好?”
和静公主的哭声一顿。
她最害怕的就是皇后。
并非皇后对她态度多恶劣,而是皇后总让她写大字。
和静公主最讨厌的就是写大字。
安妃若是让她写大字,她可以撒娇耍赖少写点,可这些手段在皇后这里不好使。
说一日写几张,就必须写够,若是今日偷懒,皇后就会在次日派人来监督她。
在凤仪宫这些日子,和静公主过得简直暗无天日,她无时无刻不想回云泉宫。
听安妃提到皇后,和静公主瞬间把裴汝婧抛到脑后,撒娇道:“母妃,和静想回云泉宫。”
她真的不想再被盯着写大字了。
安妃却不敢许诺,只是抱抱和静公主,拉着她离开了。
云泉宫的一众宫人,连忙跟在身后。
左明璇冲裴汝婧竖起大拇指。
敢硬刚安妃,还得是安和县主。
长宁公主松了口气:“烦人精总算走了。”
因为心里害怕,和静公主这几日格外痴缠长宁公主,把长宁公主烦得不行。
裴汝婧默默在心里添了一句:“你也是烦人精。”
没一会儿,皇后到了。
左明璇提醒裴汝婧记得和左夫人的约定,便回到左夫人身边。
裴汝婧打消去和长公主说话的念头,也回到了蒋氏身边。
她终究已经嫁入忠勇侯府,在宫宴上得和蒋氏等人坐在一起。
而长公主则坐在皇后下首,最靠近主位的地方。
仅从位置来说,裴汝婧都已经是低嫁,更别说她嫁的还是侯府庶子。
注意到这一点的众多女眷,看向裴汝婧的目光很是复杂,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漠不关心。
皇后没理会众人的心思,落座后便宣布宫宴开始。
宫人们立刻将准备好的膳食一道道地端上来,每道菜都用精美的容器盛着,摆盘也很是漂亮。
宫里培养的戏班子也开始上台,为众人表演节目。
一时间,宫宴的气氛开始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