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阳一脸淡然看着众人。
原著里,张无忌仗着《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两门功法,都能1人VS六大派,还能carry全场。
他,身怀《葵花宝典》《易筋经》《独孤九剑》《太极拳剑》等多门绝世神功,自负不逊色于张无忌。
既然张无忌能做到,他为什么不行?
甚至,他的把握比张无忌更足。
这下众人再不同意,岂不是证明怕了这个小子?这可不行!
因此,在空智的带头下,众人都答应了。
于是,众人找了块空地,做比武场。
李重阳傲立场中,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
他目光扫过空智、灭绝、宋远桥等一众武林名宿,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张无忌能以一己之力折服六大派,身怀数门绝世神功的他,岂会不能?甚至,他比张无忌更多了几分历经两个世界的沉淀与筹谋。
“诸位师兄,师姐。”李重阳开口,声音清越,穿透夜风,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番比斗,只为推举总领,统一号令,以期用最小的代价达成目的。刀剑无眼,拳脚无情,为免伤了和气,比试当点到为止。在下于剑法、拳脚均有些微涉猎,不知哪位前辈,愿先下场指教?”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那份隐隐的自信与淡然,却让在场许多成名多年的高手心中微感不适。
一个二十出头的后生,竟敢如此坦然地向他们所有人发起挑战?
空地周围,闻讯赶来观战的各派精锐弟子已然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能近距离观看这场顶尖较量的,至少也是各派长老或备受重视的核心弟子,足有数十人之多。消息早已传开,华山派新任掌门李重阳,竟要以武夺帅,挑战六大派话事人!
人群之中,宋青书站在武当弟子前列,看着场中央那个集所有目光于一身的身影,袖中的拳头悄然握紧。
他自负家学渊源,年少有为,在武当三代弟子中堪称翘楚,更被许多江湖前辈赞为“宋少侠”,何时不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可此刻,在那李重阳面前,自己仿佛成了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一股酸涩的妒意混合着不甘,在他心头翻涌。
不远处,峨眉派弟子簇拥着灭绝师太。
周芷若一身淡雅衣裙,站在师父身后稍侧的位置,清丽的面容在火把光芒映照下忽明忽暗。
她一双妙目落在李重阳身上,眼神复杂难明。
这个人,年轻得过分,却已是华山掌门。他言辞温和,行事却每每出人意表,甚至敢与师父针锋相对。
此刻,更要以一人之力,挑战各派尊长。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少林弟子多对李重阳隐含不满,觉得此人太过狂妄,竟欲凌驾于空智师叔祖之上。
其余几派弟子则多是好奇与震撼,想看看这年轻的华山掌门,究竟有何等本事敢放此豪言。
唯有华山派弟子,个个挺直腰板,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自豪,眼神狂热地追随着自家掌门的身影。
场中,面对李重阳的邀战,几位大佬却是心思各异。
少林空闻、空智、空性三位神僧互望一眼,皆微微摇头。
他们辈分既高,身份尊崇,若第一个下场与一后辈交手,无论胜败,面子上都不太好看。
空智更是此次名义上的总领,更不宜先动。
灭绝师太面色冷硬,手按倚天剑柄,眼神锐利如鹰。
她之前与李重阳切磋,虽然没有分出胜负,但实际上她是差了些的。
此刻若是第一个上场,并无必胜把握,反而可能为他人做了嫁衣。
因此,她打定主意,要等李重阳消耗一番,或至少看清其更多底细后再出手。
昆仑派何太冲与班淑娴夫妇交换了一个眼神,均是微微苦笑。
他们夫妇联手都曾在李重阳剑下吃过亏,深知此人剑法精奇,内力亦深不可测。
此刻见对方气定神闲,更无把握。
何太冲暗自决定,若无绝对必要,绝不下场自取其辱。
武当宋远桥抚须沉吟,他性格端方持重,对谁当总领并无太大执念,只要有利于大局即可。
看着场中英姿勃发的李重阳,他心中更多是感慨江湖代有才人出。
让他以大欺小,率先去和一个年纪与自己儿子相仿的后辈动手,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唯有崆峒派,此刻心思活络起来。
崆峒派此番损失颇重,威望大损,若能在此次比武中挫败风头正劲的李重阳,定能大大挽回颜面,甚至在未来利益分配中争取更多话语权。
崆峒五老中硕果仅存的宗维侠、常敬之、唐文亮三人低声商议片刻,便有了计较。
“李掌门少年英雄,豪气干云,老朽佩服!”
崆峒派三老中排行第三的唐文亮越众而出,身形瘦削,但目光炯炯,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内家功夫已颇有火候。
“既然李掌门自言拳脚剑法皆通,老朽便以这双肉掌,先来领教一下李掌门的高招!不知李掌门可愿赐教?”
他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暗藏心机。
谁都知道崆峒派镇派绝学《七伤拳》威力惊人,近身搏杀极具威力。
他提出比拳脚,分明是自恃《七伤拳》之利,想限制李重阳用剑,发挥自家长处。
周围各派高手心中暗笑唐文亮狡猾,却也乐得有人先上去试探李重阳深浅。
李重阳嘴角微扬,似乎看穿了唐文亮的心思,却毫不在意,淡然道:“唐长老既有兴致,李某自当奉陪。请。”
“好!”唐文亮也不多言,深吸一口气,本就精瘦的身躯似乎又缩小了一圈,但双拳之上,隐隐有青气流转,一股凌厉的劲力开始凝聚。
他低喝一声,脚下踩动,身形如猿猴般灵活蹿出,双拳一前一后,带着破空尖啸,直取李重阳胸腹要害!
拳劲未至,已有一股戾气扑面而来。
面对这声势不小的一拳,李重阳却不闪不避,甚至并未摆出任何刚猛架势。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沉,似松非松,双足如踏浮云,双手在身前缓缓划出一个圆弧,掌心向上,如捧清泉。
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原本的锋锐内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中正平和、绵绵泊泊的意境,正是他以《紫霞神功》的绵密内力,催动《太极拳》的起手式——【揽雀尾】。
唐文亮拳至中途,忽觉自己那凌厉的拳劲仿佛撞入了一团柔韧无比的棉絮之中,又似打入深潭,劲力被层层吸纳、消解,竟有种无处着力的空虚感。
他心中一惊,急忙变招,左拳化掌斜劈,右拳缩回再发,拳势变得更快更诡,拳劲含而不发,随时可爆。
然而李重阳的应对,在周围真正的高手眼中,却显得更加惊人。
他步法看似缓慢,实则圆转如意,总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唐文亮拳锋最盛之处。
其双手或粘或引,或捋或挤,动作舒展如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唐文亮那看似凶猛的拳招,被他轻轻一带,便偏离了方向;刚猛的劲力,被他顺势一引,反而成了带动他自己身形的力量。
唐文亮越打越是心惊,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十成力道用不出三成,每每发力都像打在空处,而对方那看似轻柔的掌指拂过自己手臂关节或发力之处,便有一股阴柔却坚韧无比的劲力透入,酸麻难当,气血隐隐滞涩。
他赖以成名的《七伤拳》,此刻竟有种无从施展的憋闷感。
“这……这是何等拳法?!”
“好强,没想到华山派还有此等绝学!”
“果然,这位李掌门年纪轻轻就能当一派掌门,不是没有缘由的。”
殷梨亭双眼死死盯着李重阳的动作,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圆融如意,以柔克刚的拳理,竟似和李重阳之前使用的《太极剑法》一脉相承!
宋远桥亦是面色凝重,抚须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得比殷梨亭更清楚,李重阳这拳法,不仅意蕴深合太极,其招式的精妙圆熟,内劲的吞吐控制,简直像浸淫了数十年一般!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如何能有这般造诣?
难道世间真有生而知之的武学奇才?
场中,唐文亮已是额头见汗,气息微乱。
他猛一咬牙,不惜催动更深的七伤拳劲,双拳齐出,拳风激荡,隐隐带着风雷之声,乃是七伤拳中一招极厉害的【摧心断肺】,要将所有拳劲一次性轰入李重阳体内!
李重阳眼神微凝,口中轻叱一声:“开!”
他不再以柔化劲,揽雀尾之势忽变,双手似缓实疾地向前一按,正是太极拳中“按”字诀。这一按,看似轻柔,却将周身绵长醇厚的紫霞内力,与太极拳“发劲如放箭”的爆发力完美结合。
“嘭!”
一声闷响,双拳与双掌并未直接碰撞,但两股雄浑内劲已然隔空交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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