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姐,您先别急,我也只是猜测,具体还得等我们过去看了才知道。”那个身着紧身皮衣的女生看那大姐有些着急,连忙说道。
“向大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撒,我这个儿朋友,那是一顶一的厉害咯,肯定能把你老汉儿给送走咯。”奎子说道。
得到那个女人的肯定,向大姐连连道谢,又回到了内厨中忙活了起来。
“陈子仪,你说我那个张叔到底是咋个事哦?”奎子问道。
那个身着紧身皮衣的女人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道:“我现在也说不好。”
随后她看了我一眼,起身走过来,坐在了我的对面,
“道长,您好,我叫陈子仪。能否向您请教一二?“
“你说。”我咽了口口水,接着吃面。
“家里老人去世了不肯走,道长看来是这么回事?”
“什么意思,怎么不肯走?”我有些疑惑。
“就是,抬不动棺材,多少人去抬,棺材都纹丝不动。”
“有怨念,怨念压在棺材上,自然抬不动。”我沉声道。
“道长,能不能一会同我们一起去看看?”陈子仪试探着问道。
我继续低头吃着面,没有搭话。
并不是我不想帮忙,我这几年虽然也在山上学了不少,但从来没有真正的实践过。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所以根本不敢贸然答应。
“道长,我也跟您交个底,我懂得也只是皮毛,这是受了朋友所托。而且这家店的老板夫妻,都是实实在在的老实人,这店开了这么多年,也帮助过不少人,不该遇上这事。”
我听后,沉默了片刻,随后将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抬起头,“老板,多少钱?”
“哎,十块钱就行噻。”向大姐的声音从内厨传了出来。
“我刚离开师门,也不太清楚自己有没有能力去解决,我试试吧。”我看着陈子仪,有些勉强的说道。
我不想等师父让师父回来之后,吃不到他最喜欢的打卤面了。
陈子仪眼中闪过一抹惊喜,道:“道长这是答应帮忙了?”
我点了点头。
“道长放心,酬金咱们俩平分。”陈子仪转身朝着内厨喊道:“向大姐,这位道长的面钱算我账上。”
“不,不必,无功不受禄,师父教我的。”
……
向大姐关了店门,开着一个四座的红色小车,拉着我们就朝她们村子赶去。
去村子的路上多是土路,曲曲折折的,车子一颠一颠的,搞的我胃里难受极了,头也晕晕的。
陈子仪貌似看出了我的不适,问道:“道长,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就是有点晕。”
“哎呦,就这点山路,还能晕了噻?”那汉子脸上藏不住的嘲笑。
陈子仪瞪了他一眼,随后朝向大姐问道:“向大姐,还得多远啊?”
“快了,快了,马上到了哈。”
进了村子,绕了几个弯,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户人家的前面。
我冲下车子,扶着旁边的那棵树就干呕了起来。
干吐了一会,啥也没倒出来,拿出葫芦喝了口水,将那股恶心气勉强压了下去。
我们三人跟在向大姐的身后,走进了院子。
一进到院子里,我便看到她家院子里站着很多人,在院子的一侧,停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
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知道为啥,总觉得有点膈应。
我向站在我旁边的陈子仪问道:“老人死了有多久了?”
“听向大姐说,死了有七八天了。”
“过了头七,还送不走,死因不简单。”我喃喃道。
“道长,你看出来什么了吗?”陈子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