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谁这么缺德把人家坟头子给围上了?”何锦走过来看了一眼,吐槽了一句。
连何锦都能一眼看出来不对劲,我就不相信董兴森那个老滑头就看不出来。
“道长,这儿的风水怎么样?”董兴森走到我身边问道。
“我挺好奇,这一圈铁栏杆,是你自己要围的?”我问道。
“当然不是了,前阵子有个风水先生,找到我说要免费帮我调风水,保我事业蒸蒸日上。我就带他来看了坟地,这一圈栏杆就是他指导我围的,咋样?道长。”董兴森兴致勃勃的说道。
我听后,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人家把他都给害了,他还傻傻地把人家的好给记在心里。
“那你事业有没有蒸蒸日上?”我憋着笑问道。
“这个......还没有感觉到,不过,中了一张一千的刮刮乐算不?”董兴森想了想,说道。
“卧槽,你牛掰啊,我这辈子都没中过一张刮刮乐。”何锦双眼直冒精光,对钱财的渴望,在此刻,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除了这个铁栏杆,还做了别的吗?”我接着问道。
“有,有的,他还让我在我爸的坟前面埋了一个罐子,说是什么纳财罐。”董兴森说道。
听到这句,我是真的无语了,这是多么荒唐的人能信这个东西?妥妥迷信!都把自己的判断能力迷失了。
“挖出来。”我说道。
董兴森面色大惊,说道:“可不行啊,道长。那个风水先生说了,这个纳财罐一旦埋下去,就不能挖出来了。挖出来是要出事的!”
“行,我跟你说昂,埋下去的,那个是纳财罐是吧,你给它挖出来,最多也就是破财,不会出事的,挖吧。”我不耐烦地说道。
董兴森一听到破财,连忙摆手,道:“可不行啊道长,可不行,不能破财。”
我闻言,直接拍了一下何锦的肩膀,说道:“走,咱不看了。”
何锦听后,二话不说,直接掉头就跟着我走。
董兴森连忙追了上来,说道:“咋回事啊,道长,咱这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走啊。”
我瞥了他一眼,沉声道:
“我说的你都不听,那你还找我干啥,这么信任那个风水先生,接着找他去啊,赶紧的,走一边子去,别挡了我的道。”
董兴森还真停了下来,也不装了,直接冲着我的背后就恶声道:
“姓李的,看在杨涵那妮子的面子上,我给你点脸,你真以为就你懂风水?还想破老子的纳财罐,你休想!”
何锦听到董兴森这么说我,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干他。
我见状连忙拉住他,说道:“打他,就是脏了自己的手,犯不着。”
何锦跟在我身后,脸气得通红。
“他又没骂你,你气这么狠干什么?”我疑惑道。
“你是我兄弟啊,他骂我可以,骂我兄弟不行。”何锦出声道。
虽然跟何锦认识了不到一天,不过他这股子豪爽,直白的劲,还是挺对我的胃口的。
“不用这么气,你瞧好吧,他没两天活头了。”我说道。
何锦一听,顿时来了劲,忙问道:“你说真的?”
我点了点头,道:“真,不骗你。”
......
我俩回到市区之后,孔令飞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要请我去千盛集团商议事情,我怕连累了何锦,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他,就独自打车去了千盛集团。
路上,我还给杨涵发了个消息,一来是跟她说一下董兴森的事情,二来就是千盛集团。
我告诉她,我先去,让她自己随机应变。
到了千盛集团之后,孔令飞早已在楼下等着我。
这次,我即便没有穿上所谓的正装,依旧正大光明地走进了千盛。
这是我下山之后,第一次体会到,所谓的规矩,只不过约束人的一把锁,而锁的钥匙,往往掌握在某些少数人的手中。
孔令飞直接带我乘坐了专属直梯。唯一我感觉不对的,是这个直梯不是上升,而是在下降。
我不禁好奇,难道千盛例外,将办公室设在了地下?
还没等我想明白,电梯就稳稳停在了负四层。
电梯门刚刚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接钻进了我的鼻腔。
出了电梯之后,是一条很长的走廊,墙体是石头建造的,通道里依靠的是一盏盏烛台照明。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速,额头也直冒冷汗!
孔令飞带我饶了两个弯之后,终于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前面有一扇石门,门中间透着一丝细缝,缝隙中隐约传出阵阵哀鸣。
他转动一旁的机关,石门轰然打开。
眼前的视野顿时开阔,我走进去,映入眼帘的一幕彻底震惊了我!
石室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金色笼子,笼子上贴满了黑色的符纸。
笼子里有一条巨大的蟒蛇,正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身上有着大大小小数十道伤口。
刚才的血腥味估计就是它身上散发的味道。
我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腿也有些止不住的发软。
“不好意思啊,李道长,我们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的血腥味这么浓,被呛到了吧?”孔令飞在一旁微笑着对我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那条蟒蛇,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笼子里的这条蛇,会不会就是那个长虫精的妹妹!
孔令飞走到笼子前面,嘴角微扬,貌似在他面前的不是一条伤痕累累的蛇,而是一件非常满意的艺术作品。
“想必李道长也看出来了,它就是您想救出去的那条蛇妖。”孔令飞说道。
“你们将它伤成这个样子,你就不怕它姐姐来报复你们?”我问道。
孔令飞听后,大笑了起来。
“李道长,您还是太天真了,当时我们抓到它的时候,就已经把它打成这个样子了,而且是在它姐姐的眼皮子底下,抓走的。您啊,还是过于低估了它们的冷血程度。”
“孔令飞,我没心思和你瞎扯,你们到底想咋办?”我冷声道。
那个长虫精会不会把她妹妹身上受到的伤,全发泄到我和我师父的身上?这一点,我是真的没有把握。
“李道长,我们的首座不想和您交恶,但您既要这个蛇妖,又让我们不针对杨政父女,我们损失的代价有点大,您现在对我们的价值,不足以达到提出的要求。”
孔令飞眼含笑意的看着我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