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侦察兵们身着迷彩服,脸上涂抹着油彩,如同幽灵般潜入日军阵地外围。他们利用地形掩护,避开日军的巡逻队,悄悄靠近日军的驻扎区域,用望远镜观察并记录日军的帐篷分布、兵力部署;对于日军的弹药库,他们则重点标记位置、守卫兵力与防御工事;而日军的伤员聚集地,往往集中在后方的临时医院,侦察兵们通过观察救护车的进出与炊烟轨迹,也能精准锁定坐标。
“呼叫指挥部,发现日军弹药库一处,坐标北纬39°54′,东经116°23′,守卫兵力约一个排,周围有铁丝网与战壕防护。”侦察兵小李趴在草丛中,压低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递情报,手指快速敲击发报机,将精准坐标发送出去。
北平后方的中方炮兵指挥部,收到情报后,立即启动火力打击程序。“目标坐标确认,150毫米榴弹炮准备,三发急速射!”炮兵指挥官一声令下,早已校准完毕的榴弹炮瞬间轰鸣,炮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日军弹药库飞去。
仅仅三分钟后,日军的弹药库方向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炮弹精准命中弹药库的顶棚,引爆了里面存放的炮弹、手榴弹与子弹,连环爆炸形成的火球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几十里外都能清晰看到。守卫弹药库的日军士兵来不及反应,便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与火焰吞噬,整个弹药库在短短十分钟内化为一片焦土。
“太好了!命中目标!”炮兵指挥部里,士兵们欢呼雀跃。这种“侦察兵定位+炮火精准打击”的模式,效率极高,且能最大限度地减少中方伤亡,让日军防不胜防。
此后,这样的精准打击在北平战场频繁上演:日军的临时驻扎地在深夜遭到炮火覆盖,熟睡中的日军士兵被炸得尸横遍野;伤员聚集地被炮弹击中,医疗帐篷化为火海,原本就紧张的日军医疗系统彻底崩溃;甚至连日军的通讯枢纽与指挥帐篷,也多次遭到中方炮火与轰炸机的精准打击,导致日军前线部队与指挥部的联络多次中断。
八月二十日深夜,侦察兵发现日军一个大队的主力集结在北平东北郊的沙河沿岸,准备次日清晨发起小规模突袭。侦察兵立即将坐标传回指挥部,李辰当即下令:“动用150毫米榴弹炮旅与空军轰炸机编队,对该区域实施饱和打击!”
半小时后,数十门150毫米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日军集结地;与此同时,二十架轰炸机携带滑翔制导炸弹,从保定机场起飞,在十几公里外投弹,精准命中日军的坦克集群与炮兵阵地。剧烈的爆炸声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日军的集结地被夷为平地,坦克被炸毁,士兵伤亡惨重,原本的突袭计划彻底泡汤。
连续的精准打击,让日军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仅八月中旬至下旬的十天时间里,日军便被击毙三千余人,伤五千余人,大量的弹药库、医疗点与通讯设施被摧毁,后勤补给陷入瘫痪。更严重的是,日军士兵的士气彻底跌入谷底——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遭到突如其来的炮火打击,白天不敢大规模集结,夜间不敢安心睡觉,人人自危,甚至出现了士兵逃跑、自杀的现象。
“将军,我们的士兵已经快撑不住了!”日军某联队联队长向寺内寿一和香月清司哭诉,“支那人的侦察兵就像幽灵,我们的任何行动都被他们掌握;他们的炮火精准得可怕,我们根本没有藏身之地!”
寺内寿一深知,再这样下去,北平前线的日军部队将彻底失去战斗力。他紧急向东京大本营发电,请求增派兵力与物资支援,否则“北平战场的部队将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
东京日军大本营收到电报后,陷入了两难境地。此时淞沪战场也需要大量兵力增援,但若放弃北平,不仅会让之前的八万伤亡付诸东流,更会影响整个华北的侵略计划。经过反复权衡,最终批准了增兵请求:从关东军抽调第4师团,从朝鲜军抽调第19师团,从本土抽调第22师团,共计三个精锐师团,火速增援北平战场;同时,调配大量的弹药、药品与粮食,缓解北平前线的后勤危机。
九月初,三个师团的日军陆续抵达北平城郊,使北平战场的日军总兵力再次突破二十五万人。寺内寿一看着增援的部队,心中稍稍安定,他知道,有了这三个师团的补充,北平战场的兵力枯竭问题终于得到缓解,或许,他能再次组织起大规模进攻,突破中方的防线。
北平的天空,硝烟依旧弥漫。日军的增兵,让这场僵持已久的战役,再次充满了变数。但李辰站在指挥部的作战地图前,眼中却满是坚定——无论日军增派多少兵力,他都有信心守住北平,让日军的侵略图谋,在这座古老的城市面前,再次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