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南首府河内,法军曾试图组织最后的抵抗,调集了5000余兵力,依托城市建筑构筑防线。但日军采取“围三缺一”的战术,一面猛烈进攻,一面留出生路,法军士气本就低落,见有退路,便纷纷弃械逃亡。7月下旬,日军顺利攻占河内,宣告安南全境沦陷。
整场战役仅持续了三周,日军以伤亡不足2000人的轻微代价,击溃法军2万余人,占领了整个安南。消息传回日本,国内一片欢腾,民众似乎看到了战争胜利的希望,而军部则长舒一口气——困扰已久的粮食危机,终于有了解决的可能。
占领安南后,日军彻底暴露了侵略者的贪婪本性,一场大规模的掠夺就此展开。杉山元亲自下令:“全力搜刮粮食、橡胶、锡矿等物资,优先满足军队需求,剩余部分立即运回本土,缓解国内危机!”
日军成立了“安南物资管制局”,以“军用征收”的名义,强行征用安南的大米、橡胶、石油等资源。在农村,日军士兵闯入村庄,将农民辛苦种植的稻谷全部收割,甚至抢走农民家中仅存的口粮;在橡胶园,日军逼迫工人超负荷劳作,将生产的天然橡胶全部装车运走;在矿山,矿工被日军押解着开采锡矿,稍有反抗便遭毒打甚至处决。
为了掠夺更多粮食,日军还推行“焦土政策”,凡是抵抗过日军的村庄,一律烧毁,粮食全部没收;对于敢于藏匿粮食的民众,日军毫不留情,动辄屠村震慑。安南各地哀鸿遍野,无数民众失去家园,沦为流民,饿死、病死的人不计其数。
有西方记者潜入安南,记录下日军的暴行:“街道上堆满了饿死的尸体,孩子们瘦得皮包骨头,眼神空洞;日军的运输船在港口排起长队,装满了掠夺来的粮食和资源,而安南民众却在死亡线上挣扎。”
日军的疯狂掠夺,短期内确实缓解了日本的危机。一船船大米、橡胶、锡矿被运往日本本土和朝鲜驻军营地,国内的粮食供应得到改善,物价上涨趋势暂时得到遏制;朝鲜的30万日军,终于不用再啃野菜,每日能分到足额的饭团,甚至偶尔能吃到肉罐头,士气有所回升。
石原莞尔看着源源不断运回的物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有了安南的资源,日本至少能再支撑一年。只要争取到时间,我们就能重整军备,再与华夏一较高下!”他却没意识到,这种野蛮的掠夺,早已激起了安南民众的强烈反抗,各地的游击队层出不穷,不断袭击日军的运输队和据点,让日军陷入了“占领易、统治难”的困境。
日军占领安南的消息传开后,国际社会一片哗然,英美两国率先提出强烈谴责。英国首相丘吉胖子在议会发表演讲,痛斥日军“悍然入侵安南,破坏国际秩序”;美国总统罗大统领也发表声明,谴责日军的侵略行为,表示将“重新评估对日政策”。
但谴责归谴责,英美两国并没有采取实际的干预行动。此时的英国,正被德军搞得焦头烂额,本土防御压力巨大,根本无力顾及远东事务;美国的注意力则集中在欧洲战场,担心德国进一步扩张,对日本只能采取“口头警告+经济制裁”的方式,而这些制裁对于早已陷入战争狂热的日本而言,根本起不到实质性作用。
事实上,英美两国心里都打着自己的算盘:英国希望日本能将矛头对准苏联,牵制苏联在远东的势力;美国则想借日本的手,削弱法国在南洋的殖民影响力,为自己日后介入南洋事务铺路。因此,两国的“强烈谴责”更像是一种姿态,实则默许了日军占领安南的事实。
而远在华夏的李辰,在得知日军进攻安南的消息后,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在军政会议上对麾下将领说:“日军占领安南,看似解决了危机,实则是给我们送来了出兵的借口。”
李辰早已将安南纳入自己的势力版图。安南不仅地理位置重要,是连接华夏与南洋的枢纽,还盛产大米、橡胶等战略资源,与南洋的资源形成互补。此前李辰之所以没有贸然出手,是因为缺乏合适的理由,如今日军入侵安南,烧杀抢掠,激起民愤,李辰正好可以以“抗击日寇、解放安南民众、保护华人利益”为名,出兵安南,既师出有名,又能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因此,李辰对日军的行动采取了默许的态度。他下令密切关注安南局势,收集日军暴行的证据,同时命令南方的部队加强训练,做好出兵准备。此外,李辰还暗中联络安南境内的华人武装与反日游击队,向他们提供少量武器弹药和情报支持,鼓励他们反抗日军,为日后华夏军队出兵创造有利条件。
“日军现在得意不了多久了。”李辰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安南的疆域,“他们占领安南,不过是饮鸩止渴。等我们的海军舰队成型,陆军完成部署,便是我们出兵安南、将日军彻底赶出中南半岛之时!”
此时的安南,日军的掠夺仍在继续,民众的反抗也在暗流涌动;而华夏的军队正在厉兵秣马,工业产能持续爆发,核研发即将迎来突破。日军占领安南,看似是绝境中的一次“胜利”,实则为自己埋下了更深的隐患。他们不仅要面对安南民众的反抗,还要承受来自华夏的巨大军事压力,中南半岛的局势,因日军的入侵变得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