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容母朝小区里那栋楼王看去。
即便她是因为想激容祈年接手容氏集团,她刚才说的话也伤了他的心。
她叹了一声,给夏枝枝打了个电话。
奶茶店里,苏禧眼巴巴地看着夏枝枝挂了电话。
“枝宝,我们不能一起吃晚饭了吗?”
夏枝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吃不了啦,我婆婆刚才捅了马蜂窝,我得回去看看。”
苏禧嘟囔:“好吧,那我们只能下次再约。”
夏枝枝背上背包,倾身过去跟她抱了抱。
“我先走了。”
-
谢煜的公寓里。
谢晚音穿着谢煜的衬衣,衣摆下露出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白晃晃的勾人。
她刚睡醒,头发有点凌乱地披在肩上,整个人介于清纯与慵懒之间,很有魅惑力。
谢煜坐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过来。
看见谢晚音身上只穿了他的衬衣,他眼睛都直了。
嗓音低哑:“音音,你穿成这样冷不冷?”
谢晚音是故意穿成这样的。
昨晚回了谢家后,谢夫人大发雷霆,谢父嫌她丢了谢家的脸。
谢煜护她,那两个老不死的大怒,将她赶了出来。
她给他们当了十几年的女儿,被扫地出门时,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
还是谢煜追出来,把她带回家,她才暂时不至于流落街头。
如今。
既然谢家那两个老不死的不仁,那也休怪她不义。
她要让谢煜变成她的裙下臣,彻底沦为她的舔狗。
谢晚音低头,嗫嚅道:“你的睡裤腰太大了,裤管也太长了,我穿上就掉下来了。”
所以她不是有意穿成这样,想要勾引他。
谢煜立即心疼了。
他起身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到沙发边坐下。
这一坐下,衬衣下摆就往上移了几寸。
从谢煜的角度,甚至能看见她腿根处的小花裤边。
谢煜的呼吸立即就重了。
他本来就对谢晚音有非分之想,此刻眼睛里几乎充血。
谢晚音像是毫不知情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她啜泣起来,“哥哥,爸爸妈妈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谢煜深吸了口气,压下身体里那一阵阵邪念。
他抬手轻拍她的背,才发现她衬衣下连内衣都没穿。
他立即觉得掌心都变得滚烫,呼吸更是像有火在烧一样。
“不会,他们只是说气话,等他们气消了,我带你回去跟他们认个错,他们就原谅你了。”
“真的吗?”
谢晚音欣喜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柔软的红唇似无意中擦过谢煜的下巴。
谢煜浑身一僵,理智轰然崩塌。
他垂眸看着谢晚音,那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谢晚音正在心里暗自得意,谢煜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手机铃声惊扰散了。
谢煜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他从矮几上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孤儿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