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记得她有一天吃坏肚子,一连几天不好。
院长妈妈怕她出事,带她去镇医院挂水。
那天太晚,她没有回来。
第二天病情好转,院长妈妈才带她坐着小客车回来。
从客车下来,也是这个情形。
谢晚音蹲在孤儿院门口,眼巴巴地张望。
看见她从客车上下来,一边喊着姐姐,一边飞奔过来抱住她。
她吓得嗷嗷哭,“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回忆停止。
夏枝枝看着站在对面的谢晚音,如今的她再也不会朝她飞奔过来。
因为她恨不得她死!
这一次,夏枝枝缓缓穿过马路,在谢晚音面前站定。
谢晚音看到车里坐着的矜贵男人。
曾经,她不是没有肖想过容祈年,却每每被他的冷漠拒之门外。
她那时候就在想,容祈年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物,恐怕没人能配得上他。
偏偏她摘不下的高岭之花,居然被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人摘下。
谢晚音心里很嫉妒夏枝枝。
此时看着她的眼神,也有着不加掩饰的怨恨。
“你明明应该被踩在泥里,凭什么比我过得好?”
夏枝枝看着眼前这个白眼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大概老天都看不下去,你这种人也配得到幸福。”
谢晚音气极,扬手就要往夏枝枝脸上扇去。
然而夏枝枝的动作更快。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谢晚音都被打懵了。
她捂住火辣辣的脸颊,痛恨地盯着夏枝枝。
“你敢打我?”
话音未落,夏枝枝反手一耳光又甩在她另一边脸颊上。
打了个对称。
“这两巴掌,打的是你冒领我的救命之恩,却不思感激。”
谢晚音被她左右开弓打得怒火中烧。
她从小被谢煜捧在掌心,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怒上心头,尖叫一声,朝夏枝枝扑过去。
今天她高低要跟她打一架!
不把她这张狐猸子脸抓花,她就不姓谢!
然而她根本没近到夏枝枝的身。
夏枝枝忽然抬起腿,一脚正中她心窝,将她踹飞出去。
而她自己也被震得连退了几步。
然后撞进一副温暖的肉墙上,她回头,就看见容祈年。
他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就站在她身后。
他那样高大,那样令人安心。
谢晚音重重地跌在地上,这个时候,谢煜像箭矢一样从孤儿院里冲出来。
“音音!”
他蹲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看见她两边脸上迅速浮现的手指印。
他心痛难当。
谢煜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夏枝枝和容祈年,“你们两个人联手欺负音音一个弱女子,你们要脸吗?”
谢晚音趁机将脸埋在谢煜怀里,泣不成声。
“哥哥,没事的,姐姐只是太嫉妒我有你们疼爱。”
说完,她还不忘去容祈年那里挑拨离间。
“小叔,我知道你也是被姐姐蒙蔽了,我听我京大的同学说,她一直暗恋我哥哥。”
“后来她莫名其妙就嫁给了你,大概是觉得当时的你必死无疑,冲着你身故后的巨额遗产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