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鹤临眼中闪过一抹阴翳。
这对假父母为他所用的话,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容祈年。
“去吧,找一对极品夫妻,要跟夏枝枝挂相的。”
谢煜:“……”
毒!
太毒了!
谢煜打电话,吩咐助理按容鹤临的要求找人。
刚挂了电话,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谢夫人打来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接通电话,妈还没叫出口,就听见谢夫人严厉的声音。
“谢晚音在你那里对不对,你马上把她带回来。”
谢煜拧眉,“妈,音音最近心里不好受,你要训就训我,别吓她。”
谢夫人冷笑:“我吓得着吗,她亲生父母找上门来了。”
谢煜下巴都差点砸在地上,“你说什么?”
他们刚刚才商量着要找对假父母去搞夏枝枝,怎么音音的亲生父母就找上门来了?
这也太巧了吧?
谢夫人说:“总之你先把她带回来再说。”
谢煜挂了电话,回头古怪地看着容鹤临。
“音音的亲生父母找上门来了。”
容鹤临皱眉,“音音的亲生父母不也是夏枝枝的亲生父母?”
谢煜僵硬地点了点头,“对。”
容鹤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连老天都站在我这边。”
谢煜却没有容鹤临那么乐观。
“我先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别被人做局了。”
谢煜匆匆地走了。
谢煜去公寓接上谢晚音,赶回谢家,谢家就像菜市场一样热闹。
几个陌生男女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壳吐得到处都是。
他们穿着普通,皮肤黝黑,看着就像是乡下人。
谢夫人嫌弃地看着这一家穷亲戚,尤其他们说话粗鄙,还将她的限量款波丝地毯上吐得到处都是瓜子壳,她心里的火噌噌往上蹿。
谢晚音看着这几人,眼中的不安化作恐惧。
其中一个看着瘦小又尖酸的中年女人看见她,立即扔了手中的瓜子,哭着跑过去抱住她。
“我的囡囡啊,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年你流落在外受苦了。”
谢晚音手足无措地看向谢煜,“哥哥,我不认识她。”
谢煜皱紧眉头,“你放开音音,没看见她被你吓着了吗?”
中年女人胆怯地缩了一下脖子,回头朝那个粗壮的男人撒娇。
“老公,这小伙子凶我。”
粗壮大汉站起来走过去,凶神恶煞地瞪着谢煜。
“小伙子,她是我家闺女,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谢煜身材还算健壮,但跟这个大汉比起来,还是像小鸡崽一样瘦弱。
他说:“是不是你们家闺女,做了亲子鉴定再说。”
粗壮大汉一点不露怯,从头上拨了根头发下来,“你拿去做那个什么亲子鉴定,做完亲子鉴定,我们一家才能安心留下来享福。”
谢夫人按捺不住地出声,“这里是我家,你们凭什么留下?”
粗壮大汉藐视她,“就凭你们被囡囡叫了这么多年的爸妈,享受了这么多年她对你们的孝顺,你们就该弥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