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导弹飞行的三维模拟图：“看这里，导弹在进入中段飞行后，进行了七次大幅度变向，速度从15马赫瞬间降到13马赫，然后又迅速加速到20马赫...这种机动能力，以现有材料科学和推进技术，根本不可能实现。”
“还有核爆。”他切换到蘑菇云的画面，“当量估算在5万吨TNT左右，属于战术核武器级别。但关键是——这枚核弹的体积很小，从轰炸机投弹的画面看，长度不超过3米，直径不到0.5米。这种小型化水平，已经超过了我们，也超过了米国和北极熊。”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对外情报局的代表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性，她推了推眼镜：“我们调查了秦枫的背景。河南申阳一个小县城出身，父母开便利店，弟弟妹妹都在上学。很普通的家庭背景。他本人毕业于一所普通本科院校，学的是计算机技术，成绩中上，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
“两年前，他突然决定去非洲。根据他家人和同学的说法，理由是‘朋友介绍的高薪工作’。但我们对这个‘朋友’进行了调查，发现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到了非洲之后，他的发展轨迹就变得非常诡异。短短两年时间，从一无所有到建立如此庞大的势力，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们也调查了可能支持他的势力。米国、北极熊、欧罗巴、甚至一些中东国家...但都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相反，从米国这次的反应看，他们对寰宇集团的崛起同样感到震惊和不安。”
反间谍局的代表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最奇怪的是那些‘人’。”
他调出一张照片，是秦卫东的特写：“这个人，自称秦卫东，是秦枫的管家。我们在户籍系统里查到了他的信息——秦卫东，45岁，鲁省济北人，毕业于某职业技术学院，有完整的工作履历，甚至还有社保记录...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当我们派人去实地调查时，问题来了。”他的表情变得古怪，“户籍地址上的房子确实存在，但里面住的是另一家人，他们说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从没听说过秦卫东这个人。他‘工作’过的公司，有的已经倒闭，有的根本没有这个人。他‘毕业’的学校，档案室里有他的档案，但教过他的老师、他‘同学’，没一个人记得他。”
“就像...这个人只存在于纸面上，现实中根本不存在。”
网络安全局的年轻技术人员补充道：“不只是秦卫东。我们通过人脸识别，比对了秦枫手下所有在视频中出现过的人。结果发现，超过三百人的面部信息，都能在户籍系统中找到对应的身份。每个人都有完整的履历，从出生证明到学历证书，从工作经历到社保记录...一应俱全，天衣无缝。”
“但实地调查的结果都一样——这些人在现实中不存在。他们的‘邻居’不认识他们，‘同学’不记得他们，‘同事’没听说过他们。”
会议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这意味着什么？”副部长缓缓问道。
“两种可能。”技术侦察局的代表说，“第一，秦枫掌握了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伪造技术。他能在国家级的数据库中，凭空创造出数千个完全真实的‘幽灵身份’，而且这些身份能通过所有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