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调查了就知道。”副局长一挥手，“带走！”
李大龙和李富贵被带上警车。警车离开时，村民们自发鼓掌。
有人对着警车大喊：“活该！”
有人摇头叹息：“好好一个机会，就这么没了。”
直播间里，观众们全程目睹了这场闹剧。
弹幕已经刷疯了：
“大快人心！”
“这种村霸早该收拾了！”
“秦总霸气！不惯着！”
“不过材料公司真换地方了？李家村的村民好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他们有这么一个村霸？”
“等等，你们看新闻！”
有网友贴出了刚刚发布的新闻链接——申阳市人民政府官网发布公告：《关于深入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优化营商环境的通告》。
通告中明确提到：“近期，我市个别地区出现企图以非法手段干扰重大投资项目落地的恶劣行为。市委市政府对此高度重视，将依法严厉打击一切破坏营商环境、敲诈勒索投资者的违法犯罪行为……”
公告发布不到十分钟，点击量已经破十万。
下午一点，淮县公安局发布警情通报：“今日上午，我县警方迅速处置一起涉嫌敲诈勒索重大投资项目案件。犯罪嫌疑人李某龙（男，28岁）及其团伙成员试图以阻挠征地工作为要挟，向投资方索要巨额股份。目前，李某龙等12人已被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下午三点，申阳市纪委监委发布通报：“淮县李家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李富贵，涉嫌纵容包庇其子违法犯罪行为，利用职务影响力为其子谋取非法利益，目前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碧水华庭别墅里，秦枫正在接电话。
电话那头是申阳市委书记亲自打来的：“秦先生，今天的事情我们已经严肃处理。市委市政府已经部署在全市范围内开展营商环境整治专项行动，坚决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希望您不要因为个别人的行为，影响对家乡的信心。”
秦枫平静地说：“书记放心，投资淮县的决心不会变。只是材料公司的选址，确实需要调整。”
“理解理解！”书记连忙说，“我们已经让各县区上报符合条件的备选地块，明天就送到您办公室。您随便挑，市里全力配合！”
挂了电话，秦瑶凑过来：“哥，你真要换地方啊？李家村那些村民其实挺无辜的。”
秦枫看着窗外：“我知道。但规矩不能破。今天李大龙敢要百分之十，明天就可能有张小龙要百分之二十。我必须让所有人知道，寰宇集团的投资，是互利共赢，不是可以敲诈的肥肉。”
他顿了顿：“不过……李家村的村民，如果愿意，将来可以到公司工作。这是两码事。”
秦瑶点点头，打开了手机。
她的直播间还开着，虽然没直播内容，但弹幕依然热闹。
许多网友在讨论后续：
“你们猜会换到哪里？”
“我觉得可能会选交通更方便的地方。”
“李家村的人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所以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