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可以把它送给赵叔。”
周斯辰,“收起来吧,过年的时候在家里穿。”
周斯辰动作利落的把袜子放回袋子里,事后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他对她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一双袜子都不能送人的地步。
几秒后,周斯辰又觉得这很正常。
他们是夫妻,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接受老婆给他买的袜子穿到其它男人的脚上。
老宅那边打来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周斯辰收拾手头的工作去换衣服。
车子开进老宅的院子,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看样子二叔一家已经提前回来。
周斯辰下车牵了苏黎的手,周安民在前面等他们。
“周时屿在你爷爷面前告了你的状,现在老爷子在气头上,你有个心理准备。”
周斯辰心里有数,他回来抢了二房两个项目,对面不可能忍气吞声,总要作点妖。见招拆招便是。
他回,“知道了,爸。”
周斯辰牵着苏黎往前走,刚到大厅门口,一个瓷杯摔了过来,在周斯辰脚底裂开,热水泼了一地。
苏黎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周斯辰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带着她不动声色地绕开那里。
大厅里,周安业夫妻俩和周时屿都在,表情得意地看着周斯辰。
周斯辰问爷爷,
“发生了什么事,惹得您动这么大的气?”
老爷子瞪着他,
“你还好意思问,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
周斯辰无奈笑了声,
“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爷爷为哪个事生气,他最近做的事不少,随便一件都够二房在爷爷面前告他一状。
老爷子气道,
“寰宇汇超市的纸品类换了供应商,这事是你做的吧?”
周斯辰大方承认道,
“是我换的。”
老爷子以为他会狡辩几句,没想到这么痛快的就承认了。
老爷子操起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又要朝周斯辰砸,苏黎抢先一步拦住,
“爷爷,您别动气,小心血压!”
周安业父子在一旁拱火,
“爸,这件事我觉得要严肃处理,风月是我们合作几十年的老品牌,忽然换了合作方,顾客不一定会买单。
再者,我妈临走前的遗言,周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忘,和风月解约捆绑,那我们和舅舅家以后的关系还怎么处?难道我妈不在了,我们就要断这门亲了吗?”
周老爷子一生最重情,老伴早亡是他一辈子的痛。
周安业字字句句往老爷子痛处戳。
周时屿接过话道,
“爷爷,我们家和舅爷家合作了这么多年,现在不能因为某人的一时兴起断了这份亲情,奶奶在地下都不能瞑目了。”
老爷子拍着胸口顺气。
“周斯辰,你今天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寰宇汇这块业务,你以后就不要再管了,还给时屿。”
周斯辰抬起眼皮撩了一眼周安业和周时屿。
他在国外读书创业的这些年,风月与周安业利益捆绑,早穿成一条裤子。
他拿到寰宇汇当然是第一时间拔掉风月这颗钉子。
“爷爷,您怕是还不知道消息,风月最近要爆雷。”
周斯辰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让大厅瞬间安静。
老爷子冷静下来看着他,
“风月是老品牌,国民认可度在行业内排第一,你是知道了什么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