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叶青肯定点头:“所以,你就伙同明家,将骗过来的国人,当成器官提供者,帮他们掏心掏肺。”
“一条人命不过几十万。”古兵叹息一声:“但是将人拆开,一个器官就是几十万,而人身上有很多器官,如果找到合适的买家,价值就是数百万,上千万,我只是帮他们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叶青沉吟了一下:“你能说出这么嚣张的话,真的将自己当成天王老子了。”
“六哥,这个天下是我们祖上联手才打下来的。”古兵语重心长道:“但是我们又得到了什么,你在缅北继续出生入死,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平安脱身的,就像是我那个哥哥,一腔爱国热血,到现在,装着他的也不过是一个檀木盒子,更可悲的是,那个盒子还是我帮他掏钱买的,要不然,他只能装在冰冷的铝合金盒子里,咋了,死了也不让投胎转世啊。”
叶青苦笑:“你终于承认,泄露古军行踪的那个人,是你了。”
“这重要吗?”古兵鄙夷冷笑:“现在,我那个亲爱的哥哥,不过是一把骨灰而已,除了你们中警还记着他,京都大院的子弟,谁还知道,古家还有一个为国捐躯的古军。连你们总长都放弃了追查真相,六哥,你耿耿于怀还有什么用。”
叶青唏嘘一声:“古军是我的战友,可以将后辈托付给他的那种,这种战友之情,是你们这种纨绔永远都不可能理解的。”
他话语顿了顿:“古兵,其实我很好奇,古家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你为什么还不走呢。”
古兵大笑:“六哥,你真当我傻啊,不管我逃到哪儿,中警都会追杀过去,我会死于失火,煤气爆炸,甚至被车撞死。
但是在国内,你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你们没有真凭实据,程序不合法,我就是无罪之人。六哥,你是一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应该看得明白,国内为什么很多事情得不到解决,不是没有解决的能力和办法,而是,解决问题的人,本来就是制造问题的人。
我们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你们怎么可能赢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现在所有人,都在不择手段的弄钱。六哥,你何尝不是如此呢。
你在缅北干的那些事儿,真的就合法吗?如果让一个公正的法官去审判,你肯定也是死罪。”
他叹息一声:“人这一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没人认可。而且,因为利益,你得罪了太多的人。
现在叶家向上的势头挺好,但是六哥,那个位置不是终身的,叶叔叔总有退下来的那一天,到时候,或许没人敢动他,但是你却未必了。一个真正的聪明人,一定要看明白时事,懂得随波逐流,鹤立鸡群,本身就是最大的恶。”
叶青苦笑:“我承认你说的都对,但我没打算改,我这辈子活得就是一个潇洒快意,醉生梦死是我,睚眦必报也是我。我和古军一样,自从加入中警,我们只能死在精忠报国的路上,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这个道理古兵当然明白,纨绔卖国叫犯罪,军人卖国叫叛国。
古兵沉吟了一下:“六哥,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总要为我那些嫂子们想想吧,除了柳月,其余的嫂子,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底气,其实就是钱。”
叶青正色道:“所以,我在竭尽全力帮她们赚钱啊!”
“你赚的那些钱,都是辛苦钱!”古兵嗤之以鼻:“六哥,我知道你清高,不愿意跟我们同流合污,电诈,毒品,人的生意,那就不提了。明家的黄金谷,就是一座超级富矿,我找了国外的专业勘探队评估过,最少可以开采出五百吨黄金。六哥,给弟弟一个面子,黄金谷分你一半。”
叶青皱了皱眉头:“那将我骗到南佤雨林的账怎么算。”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弟弟来说,都不是问题!”古兵大笑:“六哥开口,弟弟绝对不还价。”
叶青沉吟了一下:“你来南佤雨林,让我追杀一次就行,不管死活,咱们两个的事儿,就算了结了。”